半個月後,在杭一邵的照顧下,鄧珈尼的傷勢也好了大半,已經能下地行走了,兩人的感情經過了這一場風波,反而更親熱了些。
上下課後,杭一邵都會陪在一旁,幫忙看前看後,潛意識裏,杭一邵已經認定了是因為自己,才惹得蘇子曾衝著鄧珈尼發火,那名叫佩羅的男老師在喂馬時,一定是動了什麽手腳。
社論課後,學生都往下一堂課的地點走去,杭一邵扶著鄧珈尼正下著台階,費清跑了過來,他眼神有些怪異,支吾著說:“一邵,校門口有人找珈尼。”
“沒看見她腿腳不方便麽,”杭一邵使了個眼神,怪費清不知道輕重。
“保安不讓進,說是由一夥校外流氓帶得頭,”鄧珈尼打了個踉蹌,還不容易褪了下去的傷痕,因為驚嚇,顯出了些酒紅色。
“流氓?”杭一邵以為是他聽錯了。
“那個帶頭的,還說珈尼是他的...”費清比了個手勢,他雖然也是油嘴滑舌的,但還沒淪落到髒話滿口的地步。
“珈尼,怎麽回事?”杭一邵鬆開了手,臉陰沉了下來。
鄧珈尼結巴著說:“我不認識什麽校外的人,一邵,你知道的,我一直隻有你一個男朋友,你忘記了,那一晚。”她越解釋越是激動,跟著就含糊了起來。
那天晚上的事情,杭一邵也隻記得了個大概,他酒喝得多了些,稀裏糊塗的就跟鄧珈尼上了床,醒來時,隻看到了床單上留了灘血,就理所當然的以為,鄧珈尼還是個雛。
“是蘇子曾,是蘇子曾給我潑得髒水,”鄧珈尼一口咬死了,“不信你去問常池。”鄧珈尼的那雙大眼裏,盈滿了淚水,又是激動,又是驚慌,她拉過了杭一邵的手,不停地哀求著。
費清還料不準還有這麽一處,正不知如何回答時,常池走了出來。
她幸災樂禍地看著鄧珈尼,給了希望似的說道:“不錯,那天是蘇子曾叫我去驚擾鄧珈尼的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