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一邵的手僵在了那裏,難以置信地看著淚流滿麵的常玫。
這一回,連常池也呆住了,她明白了過來,這是母親的一出戲,她也不敢發話,隻能是學著母親的樣,委屈的咬疼了唇,淚水在眼眶裏打起了轉來。
“阿姨,你先起來,”杭一邵沒經過如此的情景,他從不知道常氏母女在蘇家竟然受著如此的待遇,他隻聽說,蘇慶長對常家母女很是關照,想不到,今天會碰到如此的一幕,和先前的那些謠傳很不相符。
“子曾...不知道在哪裏結交了一群流氓朋友,”被杭一邵攙扶了起來後,常玫邊打著哆嗦便說道,“早先時候,她瞞著家裏,給了那些人一大筆錢,說是要報仇雪恨,直到今天我無意中聽到了她打電話,才知道,她下了重手,死了好幾個人,真慘啊。”
常玫說到了這裏,又抽搐了起來,斷斷續續地說著:“我不敢告訴慶長,就勸她饒別人一條活路,哪知道她大罵了起來,還動手...”常玫忍痛探了探臉頰,又低下了頭去。
得了這麽一連串消息的杭一邵心裏如同蟲噬咬而過,隻覺得五髒六腑都顛了過來,蘇子曾居然是這樣一個蛇蠍心腸的人。他想起了那天在茶吧裏,那個兩眼通紅,和他吐露著愛意的女孩,不敢相信,和他一起長大,從小就跟在他身後的蘇子曾,會變幻成今天的這副可怕模樣。
明明,他已經對她有些動心了,可是為什麽,她要下這麽重的手。那篇環山公路的報道,早就讓他動了疑心,他原本以為是蘇家的人,出手處理的,想不到幕後的黑手,竟然是蘇子曾。心如躍進了萬丈深淵,杭一邵的眉頭凝結在了一起,無比沉重地說道:“阿姨,這事你就不要再管了,我先送你回房休息。”
常池在旁聽著,更不敢吭聲,順著杭一邵的動作,要將常母送回房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