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彥晟靠在沙發上,手裏拿著一杯紅酒,一派閑適的模樣,似是在等待著什麽。
叩叩叩。
嘴角一勾,他輕抿了一口紅酒。
“進來。”
楚韻臻覺得自己挺沒有出息的,嘴上雖說的狠,心卻無法同時做到束手旁觀,記得上次她才說過再也不進這個房間,而現在她就在這個房間的門口。
深呼吸一口,楚韻臻推門進去。
“我就知道你會來的。”
楚韻臻看了他一眼,沒理他,來到他身邊,一把將他手裏的酒杯奪走,接著打開醫藥箱。
“你憑什麽這麽肯定?”
秦彥晟看著她低頭忙碌的樣子,道:“因為我知道你舍不得我痛,更舍不得我死。”
楚韻臻手上的的動作一頓,瞥了他一眼,在他身邊坐下。
“把腿伸過來。”
秦彥晟聽話的把腿放到她麵前。
楚韻臻看了看那道傷痕,應該是被什麽堅硬的東西劃破了,皮都掉了,露著血色的肉,結痂的血還是紅色的,應該是不久前才結的。
“我對你沒什麽舍不得的,我舍不得的是幺幺。”
楚韻臻淡淡的說,然後拿起一瓶醫用酒精,對著他的腿澆了下去。
秦彥晟的臉瞬間就扭曲了,連身體都在顫抖,額頭臉上冒出了一層汗,嘴裏則不停地發出悶悶的痛哼聲。
受傷的那塊被酒精一衝,灼熱的痛就像是一團炙熱的火焰,迅速的躥遍四肢百骸,甚至連神經都跟著疼痛不已。
他看向一臉冷淡的楚韻臻,咬牙切齒道:“楚韻臻,你瘋了?”
楚韻臻心情好的點點頭,“嗯,被你逼瘋的。”
說著,把酒精瓶放下,拿起棉簽,擦拭皮膚上的酒精。
“我也被你逼瘋了!”
楚韻臻頓了頓,抬頭看他一眼,疑惑的問:“我怎麽逼你了?”
秦彥晟看著他沒說,目光沉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