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韻臻半響才有所反應,冷冷笑了起來,像是聽到了世間最可笑的笑話。
“秦彥晟,你是腦子進水了還是被車撞了?”
“我的腦子既沒有進水也沒有被驢踢,我清醒得很。”
“那你知道你在說什麽嗎?”
楚韻臻對著話筒大喊了一聲,似是想要把心中的怒氣統統的發泄出來。
“我說了我的腦袋很清醒。”
秦彥晟還是那不緊不慢的語氣,絲毫沒有被她的情緒給影響。
楚韻臻用力的深呼吸一口氣,她知道自己生氣發怒一點用也沒有,說不定他隻是想要捉弄她一下,他不就是喜歡以捉弄她看她出醜為樂趣嗎?她不能自亂陣腳,不知不覺得就中了他的意圖。
她冷笑:“秦彥晟,這麽捉弄我你很爽吧?”
那邊沉默了片刻才出聲,是疑問,帶著絲絲冷意。
“你以為我是在捉弄你?”
“難道不是嗎?這不是你慣用的伎倆嗎?”
秦彥晟的笑聲傳過來,低沉的,似在壓抑著什麽,他笑了好一會兒,忽然話鋒一轉,語氣冷了下來。
“隨你怎麽想!不過你最好把我的話給聽進去,否則……”
他冷笑一聲,陰森森的就像是從地獄中刮來的陰風,楚韻臻的脊背莫名的冒出一股涼意。
“我的怒氣,你是承受不住的!”
楚韻臻聽著電話裏傳來的忙音,腦袋陷入一種混亂的思緒裏,把那些淩亂的思緒,掐頭去尾的整理了一番的結果便是:
那個心眼比繡花針眼還小的秦彥晟就是在報複她!
無論她願意不願意,無論他的目的是什麽,他吻了她是事實,她對幺幺心存愧疚也是事實,而那個見不得她高興的小氣男,將那絲絲愧疚變成一根刺插進她的心裏。
不見得有多痛,卻時時折磨著她。
因為秦彥晟的一通電話,楚韻臻的好心情裏總是夾雜著那麽一絲難掩的苦澀和不安,尤其是在麵對幺幺時,她總是不敢對視幺幺澄亮純澈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