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彥晟,你就是個流氓!”
楚韻臻恨得牙癢癢,咬牙切齒的,恨不得將他撕碎了。
秦彥晟挑挑眉,聳聳肩,一派無所謂的模樣,轉身從盤子裏拿了一塊水蜜桃放進嘴裏,一邊嚼著一邊來到她身邊,那模樣活脫脫的流氓地痞。
“罵來罵去就那幾句,你就不能再想出來點新鮮的詞兒?你不是優等生嗎?這聰明的腦袋瓜裏應該有很多優美的詞語吧?”
說著,手指敲了敲她的腦袋。
“你這種人渣才不配擁有什麽優美的詞語,罵你流氓人渣已經是給你麵子了。啊!”
也不知道秦彥晟是無意還是有意的,正碰到了她的傷口處,楚韻臻痛得直叫,縮著頭躲閃著,“秦彥晟,你眼瞎了是不是?沒看到我受傷了嗎?”
秦彥晟收回手,解開袖口的扣子,然後一派閑適的將袖子一點點的挽上去。
“我是故意的!都有膽子從樓梯上滾下來了,這點痛就受不了了。”
“我不是受不了痛,我是受不了你碰我!”
秦彥晟挽袖子的動作頓了頓,抬眼看向她,“這個時候還說這種話不覺得矯情嗎?該碰的我的碰過了。”
什麽叫該碰的他都碰過了?
“我渾身沒有一處是你該碰的!”
秦彥晟挑眉,“是嗎?可是我都碰了。”
“胡說!你不過是親了我,摸了我而已,哪有都碰了,別說得我們好像做了什麽見不得人的事似的。”
楚韻臻劈裏啪啦的一通說完,憤憤地轉過頭去,呼呼的喘著氣,小臉因為氣憤沾染這一層薄暈。
等了半響不見有任何聲響,她疑惑的瞥眼看過去,隻見他正望著她,深邃的眼睛泅著絲絲笑意,她心裏一驚,每當他有這種笑的時候,心裏一定是在打什麽壞主意。
“你笑什麽?”
楚韻臻問,聲音裏有一絲戒備。
秦彥晟又看了她一會兒,才開口說話,語氣輕鬆略帶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