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彥晟抬起那隻受傷的手指,燈光下,白皙的手泛著玉的光澤,食指上的那圈紫紅齒痕越發的明顯,他看了一會兒,微微一笑,拿回手指放在唇邊,輕輕一吻,睨向左鈞,理所當然的道:
“當然,你以為我會讓雄性動物咬我的手嗎?”
左鈞咧嘴一笑,又指向他的後頸,小心翼翼的問:
“同一個人?”
秦彥晟的眼梢挑得更高,似是很不高興他的問題。
“你以為少爺我是那麽隨便的人?”
這話回答了左鈞的疑問,同時也讓他的嘴角狠狠抽搐了一下。
秦彥晟給人的感覺從來都是暖如春陽清若月輝的,但這些人裏並不包括左鈞,他們從小一起長大,彼此是什麽樣的人彼此最清楚。
可是即便聽到了這世間最大的笑話,他也不能笑,而且還要做出一副肅穆肯定的神情。
“是,少爺純情又專一,絕非是那隨便濫情之人!”
秦彥晟滿意的點點頭,把酒杯遞給他,左鈞接過來,又倒了一杯。
“可是少爺的那位故人?”
秦彥晟沒有回答,隻是那輕勾淺笑的表情已經說明了一切。
左鈞覺得答案就在不遠處了,語氣裏不由得激動起來。
“她是誰??”
秦彥晟還是笑,隻是笑的時間過長了,等得左鈞嘴角的笑紋都僵住了,心更是急得癢,恨不得伸手撓一下。
“一隻小貓而已。”
秦彥晟終於開口了,語調隨意散漫。
“小貓?”
左鈞一愣,很快腦海裏立即就浮現那幾道細深的抓痕和那一圈紫紅的咬痕,心裏了然的歎了一聲,少爺這比喻還真是形象貼切啊!
“嗯,一隻牙尖嘴利野性難馴的小貓。”
秦彥晟又肯定的重複一句,與剛才不同的是,這次語調緩慢輕柔,帶著絲玩味的笑。
左鈞看著他,沉默著沒有說話,這麽多年來,他可是第一次見秦彥晟在談到女人時流露出這等興味十足的神情,頓時,他對那隻小貓的好奇更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