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彥晟走出來就看到左鈞四仰八叉的躺在沙發上呼呼大睡,臉在晨光裏散發著黑亮的色澤,秦彥晟沒有管他,走出去。
半個小時後,秦彥晟晨跑結束回來,左鈞還在睡,姿勢比剛才的還銷魂,一條腿搭在沙發背上,一條腿耷拉在地上,秦彥晟依舊沒有理他,走進浴室,洗刷結束,便坐在沙發上一邊喝茶一邊看報紙。
這樣美好的清晨,心情應該也是輕鬆愉悅的,隻是耳邊響著吹號子似的呼嚕聲,再怎麽克製,心情也美不起來。
秦彥晟放下茶杯和報紙,站起來,來到睡得昏天暗地的左鈞麵前,對著他敞開的褲襠來了一腳。
“啊!”
左鈞慘叫一聲,打了雞血似的從沙發上跳下來,捂著襠部嗷嗷的叫著。
“秦彥晟,不待你這麽玩的!左家可就我一根獨苗,我爹娘還指著我傳宗接代呢!”
秦彥晟沒有理他又坐在沙發上,閑閑的喝了一口茶。
“兄弟我沒那麽缺德,就是玩你,也會等到你有了種之後再玩的。”
他那一腳有多少力量,他自己最清楚,要是真像左鈞說的那麽嚴重,他還不得被他媽和左鈞他媽給念死。
“靠!”
左鈞罵了一句,顛顛的走過去坐下,抓起杯子倒了一杯水,仰頭灌下。
“一大早臉就這麽臭,夢裏欲求不滿啊?”
秦彥晟瞥眼看向他,很是不屑的一嗤。
“那種小事,少爺我還需要做夢嗎?”
左鈞明顯不信的切了一聲,“看你昨晚那一副意猶未盡的樣兒,夢裏會不再繼續?來,給哥瞧瞧,那隻貓是不是又撓了你的脖子或是咬了你的手指的?”
秦彥晟一把揮開他,“一大早的就嘚瑟,昨天挨的不重是不是?”
這一威脅,左鈞老實了,嘿嘿一笑,乖乖坐好。
秦彥晟的視線重又回答報紙上,漫不經心的道:“看你睡得那麽香,應該是問題都解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