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彥晟看著她,沒有說話,有一下沒一下的晃著水杯,楚韻臻的視線不由自主的落在那隻水杯上,看了一會兒,才後知後覺的意識到那隻水杯是她的。
他竟然用她的水杯喝水!
楚韻臻的臉莫名一熱,惱意羞意一起湧上了心頭。
“你怎麽……你、你想做什麽?”
看到他走過來,楚韻臻的一腔怒火變成了驚慌失措,連聲音都變了,支支吾吾的就往後退,戒備的看著他。
秦彥晟在床邊站定,看了她一會兒,仰頭將剩下的水喝完,而這個動作讓楚韻臻的臉更熱了,絲絲紅暈穿透那薄薄的一層皮浸了出來,似是為了掩飾,她低下頭去。
秦彥晟當然不知道她在說什麽,隻是眼前的這幅美景著實吸引住了他的目光。
太陽已經升得很高了,明媚當的光線斜斜的穿過玻璃漏進來灑落在**,有幾縷溫柔的爬向了她微垂著的側顏,那白皙中透粉的豔澤,就像是一朵暗夜裏悄然綻放的花瓣。
那一刻,秦彥晟想起了極其一句矯情的詩句。
那一低頭的溫柔,恰似水蓮花不似涼風的嬌羞。
楚韻臻抬頭,不期然的撞入他幽深的眸子裏,一驚,又慌忙的垂下頭去,轉身背對著他,
秦彥晟似也有些許的尷尬,移開視線,然後繞過床,來到她麵前,背對著窗戶,陽光將高大挺拔的身影投射子在**,正好將楚韻臻籠罩住,而這時的楚韻臻已然轉過身子,把後背給了他。
秦彥晟沒再動,看了他一會兒,忽然彎身將她懶腰抱起來。
楚韻臻驚叫了一聲,“秦彥晟,你做什麽?放開我!”
秦彥晟沒有理她,抱著她往門口走去。
楚韻臻掙紮著,幅度太大,牽扯到了傷口,痛得她直哀叫,可即便如此,她也沒有停止掙紮,一副勢要成功的模樣。
秦彥晟看向她的胳膊,嶄新雪白的紗布上依稀可見絲絲紅色,他盯著看了一會兒,然後移到她的臉上,淡淡的神情看不出悲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