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媽驚得眼睛立時就瞪大了,“什麽?被人偷走了?!醫院裏進小偷了嗎?什麽
時候的事兒?小偷有沒有傷害你?小姐你怎麽現在才說啊?”
王媽一連串的幾個疑問砸過來,楚韻臻根本接不住,還好有八卦的楊如新,毫不猶豫的就把問題給接了過去。
“可不就是在醫院裏被偷了。哎,看來這年頭小偷的日子也不好過,都偷到病人身上去了!幸虧那小偷也挺有職業道德的,隻是偷走了書,並未做其他的壞事,否則,哼,他就是跑到天涯海角,我也要把他揪出來,收拾得他哭得喊娘的!”說完,還很給力的舉了舉拳頭。
王媽見她那樣子,和楚韻臻相視笑了笑。
左鈞淡撇撇的看了她一眼,煞風景的來了一句。
“說的好聽!就你那小身板,根本就不夠人家一腳踹的好不好?”
猶如一盆涼水兜頭澆下來,楊如新那燃燒的鬥誌瞬間就沒了蹤影,瞪了他一眼,沒說話。
“這小偷也真是的,偷東西無非是為了錢,可是那幾本小說能賣多少錢啊?”
王媽自言自語的嘀咕了一句,語氣裏盡是對世風日下的感慨。
“他不會是想看吧?”
楊若新一臉的驚訝,在她的認知裏,這種粉紅的言情小說應該是專屬於女性的。左鈞可笑的冷哼了一聲,“怎麽可能?除非是變態!否則一個大男人的誰會抱著那種肉麻兮兮的言情小說看!”
“所以他就是變態啊!”
楊若新總結陳詞結束,回頭看向楚韻臻,“你說呢,臻子?”
楚韻臻愣了一下,完全無視身邊某處散發的陰冷迫人的氣息,點點頭,笑道:“嗯,我也覺得他是個變態。”
話音落,車廂裏就響起了兩聲類似骨骼斷裂的聲音,喀嚓,喀嚓,顯得格外的恐怖。
楚韻臻垂眼掃了下某人的手,那隻片刻前還悠閑的彈著鋼琴的手此刻正緊緊的握著,指關節泛著青白的印痕,就連光潔白皙的手背上也凸顯出幾根細細的青筋,整隻手臂因為用力而微微的顫抖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