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韻臻也覺得自己小家子氣了,可是要讓她大大方方的接受秦彥晟,她又是絕對做不到的,對於這樣的兩難的自己,她也很不喜歡,思來想去,她還是堅持自己的原則。
“你可以在別的地方觀察,就是別在我麵前提他。”
楊若新對於她這態度很是惱火了,說好聽點,那是驕傲,說難聽點,那就是鴕鳥般的逃避。
她的朋友雖然長得柔情似水,弱柳扶風的,但骨子裏卻是個堅強勇敢的女孩,他們朋友這麽多年,她不止一次的見過楚韻臻在遭遇失敗時所表現出來的積極樂觀的態度,但就是在秦彥晟這件事上,她就像是個霜打的茄子---蔫了下去,偶爾一兩次吧,可能是被激得厲害了,嘴上信誓旦旦的說勇敢應對,其實心裏呢,還是想著逃避著好。
“楚韻臻,你是不是就想這樣一直縮著頭做鴕鳥?”
楚韻臻撇撇嘴,語氣別別扭扭的,也說不出是因為委屈還是心虛,底氣不足。
“我哪有做鴕鳥?”
“你要是沒做鴕鳥,姐我現在就把頭埋在地板裏一輩子不出來了。”
楚韻臻看了眼地板,想到了她說的搞笑的場麵,沒忍住笑了出來。
“嚴肅點,我和你說正事呢。”
楚韻臻忍著笑,然後抬頭看她,一副聆聽老師教導的好學生的模樣。
“是,楊老師。”
楊若新咳了咳,正了正神色,端出一副嚴師的姿態。
“楚同學,你知道你錯在哪裏嗎?”
楚韻臻搖搖頭。
“你的錯就是你不知道自己錯在哪裏,甚至是不認為自己是錯的。”
楚韻臻繼續搖頭,“聽不懂,太深奧了。”
楊若新一口鬱氣憋在胸口裏,一屁股坐在床沿上,“你別給我打哈哈,你自己的錯你心裏最清楚。我告訴你,你要是再這麽別別扭扭的,早晚被秦大哥吃得死死的。別說是要揪出秦大哥的狐狸尾巴了,一根毛你都揪不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