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韻臻看著他,他的眼睛很深也很亮,清楚的映著她的容顏。
“我應該和幺幺一起去美國的。”
秦彥晟的眼睛裏迅速裏閃過一絲訝異,眨眼間就又歸於平靜。
“我不想欺騙任何人,不想他們任何人為我擔心。”
秦彥晟靜靜的望著她,幽深的眼睛裏辨不出什麽情緒,隻是一味的黑,一幽的靜,良久,他開口說話,聲音平淡如水。
“你可以選擇不欺騙他們。”
“不欺騙他們?告訴他們我討厭你嗎?那他們問我我為什麽討厭你,我該怎麽回答?實話實說嗎?”
“不欺騙人的唯一方法就是實話實說。”
“你對我做的那些事我能說出口嗎?”
楚韻臻看著他那一副語氣輕鬆的的模樣,就無法抑製心中的怒火。
“秦彥晟,如果你有一點良心的話就不會說這樣的話。”
“為什麽說不出口?事實就是如此,你以為不說出來,它就有什麽改變嗎?”
楚韻臻調開視線,不想再聽他說,也不想再看他。
秦彥晟看了她一會兒,為他拆換腦袋上的紗布,然後捧著她的臉,望著她,一字一句道:“紙是包不住火的,要真是到了那一天,我是決計不會逃避的,你最好也做好心理準備。”
楚韻臻已經不知道要說什麽了,她不過十七歲而已,卻覺得心似七十歲了,累極了,她也看著他,卻是一句話也沒有說,良久,閉上眼睛轉開頭。
秦彥晟看著她眼角滑落的一滴淚,心似被鉗子狠狠的揪了一下,刺痛襲來的那一瞬間,他幾乎無法呼吸。
快速的鬆開她,他背對著她站在床邊,握拳平複著心裏激**的情緒。
“不管怎樣,我的決定是不會變的。”
左鈞送完楊若新回來見秦彥晟和老爺子在下棋,便悄悄的上樓了,來到楚韻臻的房間,見她還在**蜷縮著,背對著,也不知道是不是睡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