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時候嘴裏的一句話,經過另一個人,能完全轉化成另一種相悖的意思。
要不是她在林施恩麵前取笑揶揄加威脅,林施恩壓根不會跟她說話。
因為女人抱怨的聲音實在太大,大部分人的目光都看向了林施恩,林施恩坐不住,站了起來。
即便在場的這些人與自己沒有什麽關係,可是那麽多雙眼睛帶著或疑惑或輕視的光掃著自己,臉上火辣辣的疼。
“林施恩!”現在林予欣已經接手了林家,等於她就是林家的主要管事者。
或許現在鄭昂的妹妹,在林予欣心裏的地位比林施恩高多了,那才是她妹妹,林施恩隻是外人罷了。
林施恩掀了掀沉重的眼皮,走過去。
看著她軟弱的樣子,林予欣也沒有發很大的火,畢竟在場客人都看著。
“不管你跟小雅說了什麽,現在道歉就算了,以後家裏有什麽事,你看我還通不通知你!”頓了兩秒,林予欣低低斥,“丟臉!”
那眼裏的嫌惡冷光,仿佛林施恩是她身上可惡醜陋的胎記或疤痕。
“小欣,怎麽跟你妹說話的?她說錯話做錯事你多擔待教育,怎麽說也是你妹妹。”現在這麽多外人看著,林母端莊賢淑的架子還是要端足。
林施恩從沒有這麽惡心過,一腔話擋都擋不住,明明知道不該說。
“不要再演戲了,這麽多年你們沒教育我也沒照顧我,反而給我的生活帶來了不少波折,現在我不是小孩子了,我唯一隻感謝我爸。你們,免了說教和冠冕堂皇的栽贓!我林施恩在你們眼裏是眼中釘肉中刺,以後我不會再回來了。”
她說這番話時心比挨打時還涼,仿佛掉到了冰窟裏。
哪怕隻是跟她們在這一個宴會廳,不挨著講話,都覺得無比壓抑,林忠恒告訴她不是這個家的人,她除了哀傷之外,是平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