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為小澤的自閉症心痛一樣。
“從現在開始,保護林施恩,不準任何人傷害她,哪怕是他的父母。”錦尚握著手機,修長的指骨暗自用力,對著電話裏的人一字一字吩咐,語氣帶著凜然寒透骨的冷意,“違者一律列為我錦尚的敵人。”
林施恩這幾日前後經曆,隻能用悲慘萬分來形容。
之前在錦尚那兒暴曬了一頓,然後喝了半瓶烈酒醉的一塌糊塗,之後被父親抽了一頓。
幾次的傷疊加在一起,導致她在**躺了三天才恢複點精神氣。
她並不知道這三天裏都發生了什麽,每天小澤都在她床邊一個人玩玩具,她眯著眼看一會兒孩子發一會兒呆再睡一會兒,一天一天便這麽過去了。
錦尚每天過來看她一次,都是在晚上小澤去休息之後。
他並不多話,隻問她身體好些沒有。
“林施恩,我問你,你之前拿走小澤的錢、騙他的牛奶喝,對他如此惡劣,他為什麽不抵觸你?”錦尚一直存有這個疑問,小澤隻是自閉,他並不傻,誰對他好與不好,他心裏清楚。
別人對他不好,他就不跟那人玩了。
林施恩的臉色仍然憔悴蒼白,回答的聲音也如深潭死水,“我將他的錢買零食和玩具帶他去孤兒院,讓他看別的小朋友玩,我跟他關係好之後,喝一瓶牛奶,穿一條褲子,都不是奇怪的事。”
錦尚頷首了然後眼眉綻開,輕歎口氣,“這個答案真讓我失望,我還是比較喜歡脾氣壞壞的不良少女。”
“不要後悔哦。”林施恩淡淡的回他一笑。
在錦家休養了一周後,林施恩決定搬回學校住。
學校同意她提前結業,可她的畢業證還是得跟其他同學一起領,所以她還是可以繼續回學校。
她的個性比較強,即使沒有家這個港灣依靠,她也不需要依附別人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