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施恩最怕錦尚這樣了……要殺不想殺、要殺又覺著便宜了她。
她立刻放下筷子,兩白蔥小手搓著,“我……我不是打他!我隻是好奇……他頭上怎麽有個包?”她支支吾吾解釋自己剛才的孽行。
“不就是你打的嗎?”
什麽叫此地無銀三百兩?林施恩啊林施恩,還能再聳一點?
“你怎麽這麽快就回來了?不是你父親大人昏了嗎?”
“你這是什麽問題?覺得昏了就不該醒過來?”錦尚眼裏冷光瞥了她一眼,在小澤身邊坐下,伸手摸了摸他被敲的地方。
還好林施恩下手不重,否則他非在她身上鑿一個坑!
林施恩咂嘴,柳眉挑起,不服氣,“別把我想的那麽壞,我是覺得你爸一定是跟你一樣的臭性格!被你氣昏了之後看到你,能不跟你洗腦?能不跟你威脅警告?”
“要你擔心這麽多。”錦尚不領情,從傭人手裏接過碗和筷子,淡然的臉龐上,看不出一點負麵情緒。
林施恩無趣的扒了幾口飯,想起柯露的事,想跟他說來著,話都到嘴邊了,並且打算以八卦的口吻,可是錦尚側著身體,給小澤夾菜,看他吃飯,完全沒有要理自己的意思。
她頓時覺得自己多餘,也收起了話匣子。
“今天節日,我過的非常happy!去吃了鮑魚!”放下碗筷,林施恩站起來,對錦尚炫耀。
“嗯。”他冷淡應。
“我真的吃了鮑魚!”林施恩以為他不信。
“用我的卡刷的我能不信?”他勾著唇角睨她一眼。
怎麽忘了銀行有短信提醒?
“你放在我包裏就是給我花的!”
“卡是我放的,好比兩個人,一個人說了我愛你,另一個人點頭還是不點頭。”錦尚精光爍爍的眼眸斂了斂,看著林施恩張揚不肯認輸的小臉,帶著玩味,“現在不happy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