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養小紅玄學協會是知道的,小眼睛借機生事,就是想激怒她讓協會判定青雲觀不穩重,可惜她不吃這一套。
三師兄笑嗬嗬的打圓場:“師妹性子直,大家別介意。”
他袒護的意味明顯,隻說性子直,那就是認可她說的話。
其他人對視一眼,青雲觀要是跟著爭,壓軸就沒他們上場的份兒,小眼睛給了寶靈觀一個眼神,兩人將目光落在蘇漾身上。
寶靈觀:“今日商議賽事章程,姑娘帶著寵物進來玩兒,未免太不尊重場合。”
茅山派小眼睛:“那可不是普通的寵物,看著像是開了靈智的精怪,協會有明文規定,不可獵殺豢養,青雲觀莫不是明知故犯?”
好家夥,兩頂大帽子說扣就扣,這要是坐實了別說壓軸,蘇漾屁股下的凳子都保不住。
會議室議論聲漸漸大了起來,嚼舌根都不避人。
“那姑娘是誰,怎麽沒見過。”
“沒見過就對了,她師父你肯定聽說過,柳青山!”
“柳青山不是沒了嗎,聽說是鬥法失敗戰損了,年紀輕輕的可惜了。”
“沒了也挺好,柳青山還在的時候,圈兒內烏煙瘴氣沒個安生日子,難得清淨幾年。”
“誰說不是呢,不知道從哪學來的術法,邪門的很。”
蘇漾活動著脖子手腕,麵無表情的回頭掃了一圈,對上她視線的紛紛低頭,閉上嘴巴憋住。
“你,你,還有你倆!繼續說啊,剛好也讓我認認臉,聽聽我師父在大家口中是什麽樣的。”
“對了,你們先等等。”
從不離身的背包起了作用,柳青山的牌位被請出來,大咧咧的放在長桌上,所有人都變了臉色。
“我師父雖然人不在了,以他的性格,說不定在哪偷聽呢。”
蘇漾動了動位置,讓牌位的正麵對上那幾個嘴碎的:“既然你們對我師父這麽了解,想必很熟悉,他老人家愛湊熱鬧,很可能晚上就去找大家敘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