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什麽愣,再等下去人就涼了。”
蘇漾擠開陸雲諫走進去,抬手拍在陸一航的額頭上:“魂歸!”
驚嚇過度魂魄不穩,好在還不晚,要是弄丟生魂,他一輩子隻能躺在病**當活死人了。
“他怎麽樣。”
陸雲諫急切的湊過來,伸手想去查看陸一航的情況。
“別動。”
蘇漾阻止他的動作,抬手掀起陸一航的衣角,細密的傷口布滿全身:“他現在就是破布娃娃,碰一下會碎的。”
陸雲諫漆黑的眼底閃過狠厲:“救他。”
“這是另外的價錢。”
“多少錢都行!”
蘇漾雙眼放光,大紅包就是爽快。
她從背包裏摸出個小瓶子,取出一粒藥丸遞給陸雲諫,後者想也不想的喂到陸一航嘴裏。
“這藥隻能保他不會失血過多而一命嗚呼,打電話叫救護車,把他送走就該幹活了。”
陸雲諫愣了片刻才打電話,似是意外蘇漾竟然沒把人弄醒。
“你那是什麽眼神,我又不是神醫,要相信我們的白衣天使。”
手上沾了黏膩的血,蘇漾起身去洗手間洗手,順便參觀陸一航的房間。
幕後之人將表兄弟倆捆綁在一起動手,沒想到大紅包肉厚,普通傷害對他無效,那些髒東西自然將目標轉移到陸一航身上。
可憐表弟成為泄憤的對象,被整的慘兮兮。
等陸一航被救護車拉走,蘇漾順手將房門關上,看著陸雲諫莞爾一笑:“給你表演個節目。”
她落音落地,室內瞬間變成另一種模樣,湧動的黑暗將房間擠壓的摸不透風。
地板上,陸一航殘留的血跡被黑影爭搶,仿佛是大補的食物。
“這是什麽?”
饒是陸雲諫再淡定,猛地看到這幅景象也有些不適。
蘇漾:“小可憐的室友。”
室友?陸雲諫想到和這些東西相處一室,臉色黑的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