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師兄突然就後悔了,恨不得現在回頭將姓陸的叫回來。
將師妹拱手讓人是不行的,晚上三師兄召集師侄們開了個小會,針對蘇漾被人惦記而不自知這件事。
三師兄:“情況你們也了解,現在就是說,怎樣能讓姓陸的和你們師姑保持距離。”
師侄們互相看看,玄學大賽剛結束,少年們第一次取得好成績,這幾人被人吹捧的飄飄然,脾氣也跟著有點飄。
柳鏘鏘:“給他點教訓,我聽說有一種香,晚上睡覺時點上能招鬼,我們給他安排上。”
鄭豆爾:“你是不是傻,師姑一眼就能看破,非但沒用,反倒給了他機會。”
其他人互相看看,他們整日學的就是捉鬼驅邪,能想到的無非那幾招,偏偏有師姑在,他們這些手段都是小兒科。
“那怎麽辦,這也不行那也不行,總不能眼睜睜的看著師姑被豬拱。”
“就是,山下這些俗人配不上師姑。”
師侄們憤慨激昂,越說越氣,儼然把蘇漾歸為青雲觀私產,外人不得染指。
一直沒開口的齊衝默默道:“山下的俗人配不上,難不成山上的就配上了?”
“其實我覺得陸先生也挺好的,師姑漏財,他能賺錢,最重要的是師姑喜歡,師姑開心就好。”
齊衝被大家盯著看也挺不自在的,手足無措的抓了抓頭發:“我的意思是說,萬一以後陸先生要是對師姑不好,讓師姑不開心了,我們再教訓他也不遲。”
一室靜謐。
鄭豆爾:“齊衝說的對,師姑開心就好。”
柳鏘鏘一拍大腿:“著啊,我怎麽就沒想到,到時候姓陸的要是敢欺負師姑,我們名正言順的教訓她,還不用沾因果。”
三師兄默默聽了一會兒,輕歎一口氣,師妹的體質異於常人,往後走一步看一步吧。
這時,酒店房門被敲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