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漾眼底閃過冷冽的光,他口氣倒是不小,別人是見者有份,他是見者死。
“真不巧,我不僅得活,還要長命百歲。”
既然對麵的男人不打算好好談,她不介意直接將人打服,用嘴逞能算什麽真男人。
巧了,對麵的男人也是這樣想的。
兩人充滿殺氣的目光在空中交匯,一言不合就開打,都顧及著房間內正在睡覺的墨卿,避開稀碎的玻璃瓷器,打起來束手束腳。
男人更占優勢,身影若隱若現,隨時繞到她身後,蘇漾就像是背後長了眼睛,刻著往生咒的銀鏈精準的甩在男人身上。
跟她預想的一樣,鞭子傷不了他。
“這點小兒科的本事,紅衣鬼仆跟著你可惜了。”
“小紅不是鬼仆,既然你上趕著找死,那我就送你一程。”
蘇漾收起鞭子,從身後抽出匕首,利刃劃過手心,回頭猛的紮進他的胸口,男人身形一滯,不可置信的望著心口的破洞,靈魂虛虛實實。
“有意思。”
男人勾唇,隨著他的動作黑霧彌漫室內,視線所及之處一片漆黑,眨眼間兩人麵對麵,他的手觸及她的心口,想要挖出來看看。
“你也配?”
匕首紮進他脖頸,蘇漾空靈的聲音回響在房間,仿佛淩駕在眾神之上的謫仙,睥睨著人神鬼。
手心畫符,單手結印,泛著金光的鎮煞符落在男人身上,金光與金光碰撞,誰也不讓誰的抗衡。
男人身上的金光變弱,隱隱有潰散之兆。
“你竟然能傷我?”
“有何不可,不過是一個偽神而已,殺了你都行!”
蘇漾手心的血融入到符裏,用力往下壓,男人的靈魂都在灼痛,咬牙硬生生的忍著。
見他沒了還手之力,她收回手,將手心的血跡抹幹淨,隨手扯了紙巾摁住出血口,心想中午要多吃一點補補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