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東林整理好自己後,第一時間道謝,他沒幫上忙,從進來後就開始拖後腿,他給師門蒙羞了。
“小事。”
蘇漾越看小陳越滿意,董老頭哪找這麽好的徒弟:“小陳,你家裏有兄弟嗎,堂兄弟也行。”
“有的,堂兄已經結婚,親弟弟剛十二。”陳東林有問必答,完了很疑惑地問:“師姑有什麽問題嗎。”
師姑,師姑什麽問題都沒了。
確認地下室沒有危險後,兩人來到門前,陳東林正準備提議找機關開鎖,回頭就看到蘇漾暴力破門的操作。
一腳踹不開就兩腳,生生將鐵鑄的大門拆下來。
蘇漾帶著驚魂未定的陳東林來到書房:“豆兒?你們在這裏幹嘛。”
鄭豆爾見蘇漾無事,臉上綻開笑模樣:“陸先生說這裏可能有線索。”
“唔,找到線索了?”
蘇漾走到大紅包麵前,眼看著他周身暈繞著金光閃閃的財運,手癢的想碰碰。
書房很幹淨,古色古香的裝修,陸雲諫坐在書桌後,手邊攤開一係列的資料。
“我想,我知道他去哪裏了。”
陸雲諫視線落在某張老照片上,是陸笙和薛東興的合照,兩人還很年輕,看背景是某個旅遊景點。
陸雲諫解釋說,陸笙和薛東興是大學同學,兩人很相愛,每逢節假日總會去同一個城市旅遊,那幾年的陸笙很幸福,家裏也默認她們的戀愛關係。
薛東興是孤兒,父母早亡,全靠自身努力上的大學,後來陸笙大學畢業,陸老爺子做主安排了聯姻。
陸雲諫也是最近才知道,當年陸老爺子用薛東興威脅陸笙,這才讓兩人分手,隻是沒想到這麽多年過去了,兩人是怎麽聯係上的。
蘇漾端詳著薛東興的麵相:“他是孤苦命,哪來的錢置辦宅子?”
陸雲諫:“房子在陸笙名下,當初兩人被迫分手後,薛東興消失數年,直到我父母出事前半年,才有了活動跡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