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的目的地是東古鎮的民宿區,調查資料上顯示,陸笙在這裏有一處民宿,偶爾會過來小住,前幾日那家民宿有人住了進去。
就好像,兩人根本沒有潛逃的意思,而是光明正大的私奔,將年輕時未做的事情再做一遍。
陳東林:“天意弄人,已經到了這個地步,他們依然相愛,給足對方浪漫,要是當初陸老爺子成全他們,現在或許會是另一個結局。”
鄭豆爾:“浪漫?正常人不會用人命去浪漫,從陸笙家裏搜出來的那些佛牌陳道兄也見到了,該明白每一個都代表著什麽。”
每個佛牌背後都是血淋淋的孩童,所以,能做出這種事情的人,不值得同情。
陳東林也想到這裏,地下室那些傀儡的麵孔在他腦海裏閃現,沉默著不再多說。
鄭豆爾心中歎氣,他雖熱血並不上頭,做正道該做之事,同樣不是迂腐的性格。
“師姑?在想什麽呢。”
鄭豆爾見蘇漾出神的望著窗外,也跟著看出去,路邊行人三兩個,並沒什麽特別的。
蘇漾:“在想薛東興要做什麽,接下來我們是甕中捉鱉,還是送貨上門。”
薛東興作妖這麽多年還能好好活著,不可能是無腦之人,再加上能在老怪物手裏學到這麽東西還沒死,肯定有所依仗。
是以,陸雲諫能輕鬆的找到地址,光明正大的去捉人,民宿裏等著她們的到底是人是鬼,還未可知。
鄭豆爾麵色沉下來:“師姑,我們要不要先報警。”
蘇漾掃一眼他的包,內裏除了桃木劍外還有銅錢符篆等裝備:“不覺得丟人嗎?”
明眼人一看就知道她們是做什麽的,現在遇到專業的問題不自己解決,而是找幫手請外援。
別說他自己了,連帶著整個青雲觀都會被業內笑掉大牙。
“丟人。”
鄭豆爾抓了抓頭發,糾結的望著前路,要是他單獨前來,自然無所畏懼,可這次身邊有師姑,師叔祖唯一的弟子,師父師公再三叮囑要照顧好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