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漾背對著光,胳膊上的鮮血滴答滴答落在地上,她好似察覺不到痛,臉上笑容嗜血。
薛東興早就是黑戶,當年跟陸笙分手後離奇失蹤,房東報警處理,一直到兩年後正式吊銷他戶口。
以至於薛東興一直在用假的身份,做別的事情或許很好用,一旦涉及到正規渠道,或是尋人,
抱歉,查無此人哦。
陸笙慌張的後退,她不想薛東興和孩子們出事,更不想死在這裏。
薛東興將陸笙推到一旁,動作詭異靈活的傀儡人將她團團圍住。
另一邊,鄭豆爾和陳東林將小樓內的髒東西清理幹淨,兩人身上多少帶著傷。
“豆兒?”
“師姑放心,我沒事。”
薛東興視線在兩人身上劃過,嘴角帶著笑意:“師姑?真有意思,想不到正道之首青雲觀沽名釣譽,表麵上裝的似模似樣,背地裏比我們邪派更會玩。”
鄭豆爾怒斥:“你不要胡說。”
“嗬,混我們這一行的,誰不知道柳青山生前就亦正亦邪,他的徒弟更是青出於藍而勝於藍,將歪門邪道玩的爐火純青,不僅喜歡幫壞人做事,還拘鬼養鬼。”
薛東興笑容邪惡:“不信的話,讓你的好師姑告訴你,她手上的紅珠子裏養著什麽。”
“對了!這麽說的話,陸雲諫也不是什麽好人,要不然也請不動柳青山的徒弟幫忙,我說的對不對?”
蘇漾目光沉沉的盯著薛東興,手指將匕首握緊:“話多!”
“就你這樣的,死後該去拔舌地獄,再墜入刀山火海下油鍋。”
薛東興這種人渣不配提她師父的名諱。
“東興哥,小心!”
陸笙在後麵焦急的提醒,眼看著蘇漾不要命似的衝過來,受傷的薛東興不退反進,手指捏訣,猛的將粉末撒過去,四周數不盡的毒蟲撲了過來。
蘇漾屏住呼吸格擋,盡管有了心理準備,下意識的閉上眼睛躲過漫天飛舞的粉末,再睜開眼睛,四周的環境變了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