單獨一個獄警或許沒什麽權利,同屋的獄友也是仇人,薛東興這時候正需要人照顧,肯定吃了不少苦頭。
陸雲諫:“鑒於薛東興職業的特殊性,死前視線和聽力一直處於被控製狀態。”
蘇漾眼神微閃:“屍體呢?”
別說什麽人死不能複生,做他們這一行想要人死簡單,想要人“活著”也不是什麽難事。
“我來找你就是為了這件事,上麵知道他職業特殊,安排專人看守他的屍體,就是火化前需要專業人士盯著,希望你能幫忙。”
陸雲諫說完頓了頓:“你放心,酬勞雖然不多,跟冰場的鄧老板比,還是比下有餘。”
蘇漾眼睛亮了亮,沒留意他話裏的拉踩,感興趣的湊過去:“是你出錢還是、”
她手指向上指了指,意思不言而喻。
“裏麵給。”
陸雲諫眼底閃過笑意,突然發現她愛財的表情挺可愛。
“那就妥了!”
蘇漾想也不想的接下來,這單生意要是成了,錢是公家給的,算是掛了金邊的,就算她是漏財命,這錢妥妥的丟不了。
“我們先說好,這單生意要是成了,錢是要入我賬上的,欠你的錢等以後再還。”蘇漾末了還不忘事先說好,免得債主直接把錢給扣了。
陸雲諫眼底閃過流光,多少也能猜到點兒意思,可有可無的應下:“隨便你。”
蘇漾是陸雲諫舉薦的,在知道她在青雲觀也有掛名之後,負責人對她的態度很是客氣。
負責人年歲四十左右,笑容和氣,對這方麵抱著敬畏的心:“我們雖然不提倡信這個,但是有些事情還是要專業人士來做,畢竟寧可信其有,以防萬一。”
負責人是抱著往好的方麵去做這件事,就算是什麽效果都沒有,最後損失的不過是一些錢,如果真的出事,那是不可估量的。
蘇漾:“你的態度是對的,屍體在哪裏?帶我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