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漾剛想開口講道理,突然想到不點香師父不一定能聽著,當即點了三根最大最粗的,跟炮仗點燃火撚子似的,劈裏啪啦的直接炸了!
“您都這麽大歲數了,為老不尊,半夜三更潛入女徒弟的夢裏還不算,您還去驚擾大師伯!”
“您說完倒是遁匿了,我還在這兒充當活靶子,師伯的起床氣您比誰都清楚,我的耳朵都快被震聾了!”
“您能不能讓我省點心,我一把年紀的女青年,談個對象怎麽了,談婚論嫁怎麽了,我上沒父母下沒家族親戚,少了七大姑八大姨幫忙介紹對象,我自己再不抓點緊,這輩子非得變成青山派的滅絕師太不可!”
蘇漾氣呼呼的雙手叉腰,說累了直接將實木椅子拉過來,坐在牌位的正前方絮叨。
“我不管,這件事是你不對,您得想辦法賠償我的精神損失。”
蘇漾蠻不講理的坐在牌位前,反正她是睡不著了,不撈回點什麽,她鐵定能倒黴一整天。
做生意的都講究第一單生意,她勉強算是古董行,開張吃三年的那種。
眼下她整晚沒睡好,大早上的又挨了一通罵,雖說大師伯允諾打錢,但是、她師父也不能跑脫。
“我不管,你自己選,今天我要是不接大單,晚上我就住大紅包的別墅了。”
蘇漾明目張膽的威脅,雖說大紅包不行是個缺陷,聽說魯班術還是什麽的能治,要是真能處出感情,她就費心找找。
香爐裏的香突然爆燃,像是有人在拿著扇子扇風,很快就燃盡熄滅。
師父單方麵退出群聊,拒絕溝通。
蘇漾直接被氣笑了,正準備回去補個回籠覺,手機又一次響起,另一邊是鄧州小心翼翼的聲音。
“大師,本來不敢深夜擾您好眠,隻是周家那邊催的急,您看?”
蘇漾深吸一口氣,這個覺是徹底睡不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