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鏘鏘瞪大眼睛,他剛才聽到了什麽,又行了?!
“不對,師姑你怎麽知道的,是不是姓陸的對你耍流氓了?!”
不怪柳鏘鏘惱火,師姑從小在青雲觀長大,整個觀裏的女人加起來超不多五個,蘇漾又跟著師叔祖到處跑,說是沒有男女之別,內心沒有男女界限也不為過。
肯定是陸雲諫在師姑麵前說了混蛋話,單純的師姑一心治病,柳鏘鏘越想越氣,拎著桃木劍就要衝著遠處接電話的陸雲諫殺去。
“你回來,不是你想的那樣,陸先生什麽都沒做。”
蘇漾不自在的理了理頭發,陸先生還挺有紳士風度的,反倒是她趴人腿上睡了一路,握著人手占便宜吸金。
“大紅包什麽都沒做。”
她回頭看向遠處的陸雲諫,視線不自覺的落在他的臉上,看著看著,詫異的輕咦一聲。
“鏘鏘你看大紅包。”
“他有什麽好看的。”柳鏘鏘不情不願的別過頭,陸雲諫在他眼裏就是個卑鄙小人,惦記他師姑的壞蛋。
蘇漾輕嘖一聲,這孩子從小就叛逆,一點都沒豆兒聽話,凝白的手指摁住柳鏘鏘的後腦勺,直接將他的臉扭過去。
“睜大眼睛看!”
柳鏘鏘不敢不聽,本來漫不經心的目光突然變得鄭重:“眼尾泛紅有桃花,眼波流轉帶春意是紅鸞星動,本是姻緣將至的好麵相,偏偏眉心豎著一道紅線,是劫!”
“蕪湖,陸先生喜事將近啊。”
柳鏘鏘想忍住不笑的,奈何心底太過暢快解氣,悶頭忍笑肩膀一聳一聳的,晚一步跟來的陸一航剛好聽到最後一句,忙支著耳朵湊過來。
陸一航:“我哥喜事將近?大師快詳細說說,具體是哪天哪日,誰家的閨女。”
柳鏘鏘難得好說話:“告訴你也無妨,今日今夜,冥家的閨女。”
“明家?商圈有姓明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