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漾腳步轉彎,直接走向房門緊閉的左側,推開門,紅燭應聲而亮,一身紅衣的春娘坐在梳妝台前,慢斯條理的卸妝發。
要不是不合時宜,蘇漾真想說一句講究,體貼她看不清楚特意點了蠟燭。
她視線劃過房間內部,大紅色的龍鳳棺停在正中央,大紅包雙眼緊閉的躺在裏麵,神色安詳仿佛睡著。
“能追到這裏,還算是有點本事。”
新娘子聲音冷的能滴出水,緩緩放下梳子側頭看過來,蘇漾認可的點頭:“彼此彼此,你也不錯。”
下去容易,爬上來難得很,除非裏應外合,有人幫她上來。
春娘:“既然你們相熟,就留下給他做伴兒吧,免得地下孤寂無聊。”
蘇漾:“做伴兒沒問題,你就沒必要夾在中間了。“
確認過大紅包真的隻是睡著,蘇漾活動了下手腕,本以為山下賺錢容易,不用多久就能攢夠開山立派的錢,誰能想到遇到的都是硬茬子。
今年這是怎麽了,亂象橫生,不是好兆頭。
春娘也正有此意:“春宵一刻值千金,我著急洞房,你還是早些去死為好。”
“有本事,你來啊!”
蘇漾勾唇淺笑,星光閃爍的眸子帶著躍躍欲試,普通級別她看不上,平時小紅出馬能解決一切,很少用的著親自動手。
一身紅嫁衣的春娘由遠及近,尖銳的指尖泛著冷光,比九陰白骨爪毫不遜色,撓一爪子就破相的那種。
蘇漾靈活的閃身避過:“能不能搞點陽間的招式,卑鄙,指甲撓人會毀容的。”
她怒了,還指著這張漂亮臉蛋拉讚助呢。
“嫉妒就直說,我是比你漂亮許多,打架不打臉懂不懂?”
蘇漾打架的同時嘴上也不吃虧,抬手揪住春娘的長發,猛地在地上一摜,不要臉的招式徹底激怒春娘。
頭發散亂的新娘子,眼看著就要黑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