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坐車回指揮官家的路上,她又和愛麗絲坐在了一輛車裏。
“說真的,你剛剛揮鞭子的樣子也太不情願了。”愛麗絲不滿的說:“麵對不守規矩的人就應該狠狠懲罰,下次她們就會長記性了。”
克萊爾垂眸沉默,她跟這位腦子不正常的孕婦沒有任何交流欲望,甚至於要是可以,她想一巴掌扇她的臉。
在到家門口後,她同樣沒有理會愛麗絲的熱情道別,下了車就一把甩上車門踩著草坪往裏走去。
現在已經是下午,天空陰沉了下來,一些陰雲堆積在房子上方。
克萊爾推開白色木板門進入家裏,她脫掉頭戴的兜帽,麵色還隱隱發白,狀態看著不太好。
瑪蒂娜上前來迎接,眼尖的注意到了克萊爾裙擺上的血跡,她立即問:“你受傷了?上課第一天就受了懲罰?”
“沒有,血不是我的。”克萊爾搖搖頭,繞過門邊的大鋼琴,她正準備去客廳裏坐下休息,就看見了沙發上坐著卡修斯。
沒想到他這麽早就回來了。
“我去和指揮官打個招呼。”克萊爾望向瑪蒂娜說。
客廳裏的桌麵上擺著一副瓷白茶具,一股淡淡茶香飄散,青年雙手在桌麵升起的藍色全息屏上操作,他的眼神專注,薄唇緊抿,隔著一層藍光都能感受到那張無暇麵龐上散發的陰冷。
他在看什麽?
克萊爾剛踏進下沉式的客廳,那雙眼睛就銳利的掃射了過來。
她藏在鬥篷裏的手抓緊了裙擺,麵上平靜的說:“卡修斯指揮官,我想和你談談。”
卡修斯發現了她裙角上的血跡,“你今天在教化所做了什麽?”
克萊爾抿了抿唇,瞄了一眼他身邊的沙發,“我可以坐下說嗎?腿還有點軟。”
卡修斯手一揮關掉密密麻麻充滿字符的全息屏,淡著聲:“坐。”
克萊爾走過去,在他旁邊隔了半米左右的距離坐下,她的身體陷入柔軟的皮質沙發,目光低垂,“受伊娃女士的指令,我今天第一課是鞭打一位剛生產完的雌性,說是為了讓我更好的融入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