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伊娃女士和另一位女士領頭,雌性們魚貫而入湧向愛麗絲的房間。
克萊爾沒見到蘭登指揮官,據說他還在往家趕的路上。
女主人已經在了,正和幾位雌性在客廳裏談笑風生,議論的話題讓克萊爾覺得不舒服。
“上次醫院檢查確認是個小夥子,我想我已經準備好給他哺乳第一口奶了,我已經迫不及待。”
“他或許睜眼沒幾天就能喊你媽媽了,哈哈。”
旁邊時不時傳來一些羨慕的聲音,克萊爾的餘光看去,隻見那位侯爵夫人手裏端著咖啡杯,高傲的抬著頭,眼裏滿是興奮和喜悅。
克萊爾偷偷拽了一下朱迪斯的鬥篷,“那位夫人沒有生過孩子,她等會怎麽哺乳愛麗絲的孩子?”
“她們會提前注射一種刺激荷爾蒙的藥物,乳腺細胞會分泌奶水,但持續不久,除了第一天的儀式以外之後還得靠愛麗絲哺乳,他們堅持這種古老的傳統方式。”
克萊爾默默評價了一句變態。
搶了別人的孩子,搶了第一口奶,什麽都搶了個幹幹淨淨。
所有雌性都進入了愛麗絲的產房裏,她的產房就是那位侯爵夫人的主臥,臥室非常大,足夠所有人在床邊站成一圈圍觀。
已經有助產士在幫助愛麗絲讓她在**玩瑜伽球了。
兩名雌性一左一右扶著她,伊娃女士站在外麵激動的搓著雙手,“我們馬上要迎來一個新生命了,他一定是個長相可愛的小天使。”
愛麗絲一邊承受著陣痛,蒼白的臉上一邊揚起笑容,“我和蘭登的...孩子,我們的第一個孩子。”
此時她的無禮和僭越根本沒人在乎,所有人都得用著鼓勵的眼神盯著她,一邊提醒她保持有規律的呼吸。
克萊爾站在其中覺得渾身不自在,但她還是努力讓自己的表情融合在群體裏。
這一刻的愛麗絲覺得自己幸福到了極點,甚至隻要她餓了,平常吃不到的美食都會一一端到她的嘴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