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會議鏡頭裏,幾名指揮官並不能看見房間裏多出來的人,隻是說著自己的話。
“蘭登指揮官在愛麗絲孕期,中間有兩次未定期去醫院檢查,我們有理由懷疑他並不珍惜自己的孩子,導致畸形胎的出生。”
克萊爾摘掉麵具坐在**豎起了耳朵,沒想到雌性生出畸形胎這事都會怪罪到蘭登指揮官失責,某個方麵來說,雌性條約保護的其實是那些未出生的孩子的權益。
“下麵進行投票表決,超過半數以上同意,則下調蘭登指揮官軍銜,並處罰金1億,10年內無資格在擁有一名可生育雌性。”
卡修斯看向跪在**從紙袋裏拿裙子的克萊爾,嗓音低沉:“同意。”
克萊爾展開那條裁剪修身的獸皮群,不知道是什麽動物的短毛,棕色的,摸起來像細絨,很舒服。
她往身上比了比,發現大小竟然很合適,克萊爾不由得懷疑是不是卡修斯早把她的尺碼摸透了。
她拿著裙子跳下床鑽進浴室,身上脫下的白裙被她隨意擱在洗漱台上。
她望著鏡子裏換好獸皮裙的自己。
“好像又白了點。”克萊爾喃喃自語,又看了一眼自己綁著繃帶的手臂,已經不疼了,也不影響活動,她想了想就將繃帶拆了下來,剛剛洗過澡這裏尤為不舒服。
繃帶下的傷痕結痂隱隱有脫落的樣子,她轉動兩下手臂走了出去。
卡修斯剛結束會議,目光落在從浴室裏出來的克萊爾身上。
無袖的獸裙很短,堪堪遮住她的臀部和一小節大腿,最近長回來的一點肉讓她看著均勻了不少。
他的眸光有些暗沉。
克萊爾喜歡這種皮膚跟外界自由接觸的感覺,她晃到卡修斯麵前,非常殷勤的幫他打開了一隻營養液,“指揮官,晚餐,草莓味的。”
卡修斯一臉漠然的問她,“喜歡?”
克萊爾眨眨眼,垂頭看了看自己的裙子,誠實的點點頭,“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