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修斯將一大碗土豆泥吃的一點不剩,連盤子裏的魚也沒剩下。
他的嘴巴被辣的有些紅,克萊爾聽他還發出了幾聲吸氣,知道他有些扛不住特意給他端來了一杯冰鎮過的奶茶。
一頓晚飯卡修斯吃的很盡興,眉間冷漠退卻不少,整個人的氣勢都弱了幾分。
“你覺得我偶爾去你的軍營給士兵們做做飯怎麽樣?”克萊爾站在他身邊試探性的問,頓了頓又說:“我不想每天除了教化所就隻能呆在家裏。”
她想出去放放風又得在他的眼皮子底下,軍營就是個好地方,那裏的獸人也不會不尊重她。
卡修斯拿起紙巾擦了擦辣紅的嘴唇,嗓子被辣的有些啞,“可以。”
克萊爾笑著說了聲謝謝,等她將餐桌收拾幹淨,男人順勢起身帶她去了書房。
一層樓的書房在樓梯口,斜對麵就是那架蓋著布未曾動過的大鋼琴。
克萊爾將視線聚焦在他那雙垂落的手上,忽然問:“指揮官,你會彈琴嗎?”
卡修斯推開書房大門,淡聲回應:“不會。”
他的手指看著漂亮,實則掌心皮膚很硬,都是粗糲的繭子,就連那隻機械手也是如此。
書房裏的擺設和整棟房子的設計一樣古老,地上鋪著黑色的野獸毛地毯,光線不明亮,木質的古樸書架環繞四周,上麵堆滿各類書籍。
卡修斯走到書桌後拎上來了幾個紙袋。
“過來。”他對著站在門邊的女孩命令。
克萊兒聽話的走了過去,就見卡修斯把幾個袋子往她麵前推了推。
“給我的?”她往裏看了幾眼,感覺像是衣服。
“打開看看。”
從蒙格星開始,卡修斯就注意到她不喜歡這些白裙子,所以他先入為主將給她的獎勵買回來了。
克萊爾隨手從一個袋子裏拿出來一條嵌著閃片的吊帶裙以及一條黑絲襪,不解道:“什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