獸人士兵們不斷狠摔到地裏又爬起來,揚起一片塵沙。
陽光下那些被光照炭烤過的沙子仿佛都在空中閃閃發光,而閃光下那些糾纏在一起的肌肉和汗液,讓克萊爾感覺到了獸人們身上濃烈的野性美。
不過半個小時,卡修斯將圍著他的人都打了個遍,所有獸人頂著臉上的淤青痛的齜牙咧嘴,又對自家指揮官的力量表示出臣服。
有人發現站在台階上的克萊爾,提醒了卡修斯一聲。
男人轉頭望向護網外一襲白裙揚起的女孩,嘴裏吐護牙套,喘著氣說:“回去自己找問題,明天再來。”
“是。”洪亮的聲音響徹訓練場。
克萊爾看著卡修斯走上台階,大量汗液如水珠般順著那些肌理縱橫的線條滑落入褲子裏,皮膚上落了不少傷痕,整個人看著威猛健壯。
而就是這樣的身體,吸引的她好一會沒挪開眼。
“站在這不熱?”男人在她麵前站定,黑色碎發緊貼著頭皮,鬢角落了水珠,發現她看他出神的樣子,他的眼底泛起淡淡笑意。
“是挺熱的。”克萊爾輕咳一聲,摸了摸發燙的麵頰,不好意思的問:“我打擾到你訓練了嗎?食堂的飯做好了,所以我想著出來看看。”
“結束了,走。”卡修斯伸手自然攬過她的肩膀,將人擁進懷裏,全然不覺自己沾滿泥沙的身體會將她的裙子弄髒。
克萊爾看著他腰腹上還有些紅痕,還想適當跟他保持點距離,“你要不要去一趟醫療室?”
察覺到她想退開,卡修斯加重握住了她的肩頭,“不需要,戰士受傷在所難免,沒那麽嬌弱。”
克萊爾隻好任由他環著走,她的一側裙子都被他的汗液給黏在了那些肌肉上映出淺淺輪廓,周圍又頻頻有獸人停住腳步敬禮,她更不好意思了。
克萊爾被帶著回去了卡修斯在軍營的臥室裏,和那群獸人士兵是在同一棟宿舍樓裏,唯一的區別是他的房間由私人電梯直達,避免了克萊爾會看見大量打赤膊獸人的尷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