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萊爾關掉水花,開始抹沐浴露,“希望是這樣。”
雌性獸人們洗澡都很快,朱迪斯跟她打了一聲招呼後就先離開了。
浴室裏的人越來越少,很快隻剩下了她。
很顯然獸人都不敢隨意超時得罪伊娃女士。
克萊爾將花灑關掉,站在瓷磚上等到冷意透進皮膚,才緩緩擦幹身體。
隨後她又摸了摸耳後的翻譯貼片,依舊牢牢固定著,泡沫不會將它給衝刷下來。
“吱!——”
車子急刹的聲音隱約傳進克萊爾的耳朵裏,一些模糊不清的高喊讓她頓時感覺大事不好。
這當然是意料之中的,絕對是她的逃跑被發現了。
克萊爾迅速套上裙子衝到澡堂關著的大門口反鎖了門。
整個大澡堂隻有頂部兩扇巨大的排氣扇,它很長但高度不足她的手臂寬,完全沒有可鑽入的可能性。
她赤腳又衝進了後麵有隔門的廁所裏。
在完全密閉的空間裏,她看見了頂部的一個正方形通氣孔。
“叩叩叩!克萊爾。”
澡堂門外,是伊娃女士平穩的叫聲,“開門克萊爾,你需要跟我核實一下身份。”
克萊爾完全不理外麵的聲音,她腳踩上坐便器,點腳夠到了頂部的通氣孔,由兩顆螺絲固定鐵網。
但這是她這麽久以來唯一的一次好運,螺絲是鬆動的。
或許他們認為健康的雌性鑽不過那麽小的通氣口。
這讓克萊爾看到了一絲生機。
她用力扒拉著通氣口的鐵絲網格,門外響起伊娃女士已經怒氣衝衝的聲音,“鑰匙給我開!”
“哐當。”
不牢固的鐵絲網被她直接搖了下來,克萊爾深吸一口氣,死盯著那漆黑的洞口,“好吧,機會隻有一次,一定要把握住,克萊爾。”
她不再是那個病懨懨的癌症患者了,她不在是了。
她屈膝微蹲用力一躍,雙手卡住了排氣口邊緣,但鋒利的邊緣鐵片同樣劃傷了她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