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方,江南小院,白家。
青石地,木長廊,亭台樓榭,雕梁畫棟,隱於古樸的大榕樹,根枝錯綜,莖葉相連,分明隻有一棵,卻有獨木成林之勢。
從走廊到後院沿路掛著刻有繁複花紋的壁燈,照亮了一條不寬的石板小路,小路曲折蜿蜒,一直延伸到後院。
此時,已是午夜時分,天上一顆星星都沒有,黑沉又陰鬱。
院子裏,一間臥房的門口,站著幾個人,他們正在小聲地說著話。
“我老爹還沒有醒嗎?”是白雪的聲音,她身邊站著的四個人,正是白家的四大聖手。
她身上穿著一件白色的布衫,很有股複古風,此時她眉宇之間有掩飾不住的疲勞之色,一看就是熬了好幾夜了。
“還沒有。”白蘇搖搖頭,下巴處已經能看出細細的胡渣,顯然白雪有幾天沒有休息,他就陪了幾天。
白雪的父親白芷是突然病倒的,還沒有等到她趕回來,就陷入暈迷不醒的狀態。白家是神醫世家,連在院子裏負責打掃的家仆都會把脈開藥方,白家最不缺的就是醫生和大夫。
可是,這麽多的醫術高明的人卻對家主的病束手無策,甚至都沒有人能夠診斷出他到底是身體哪個部位出了問題。
白雪是留過學的,中醫藥理西醫理論,她都能融會貫通,卻也不知道白芷是什麽病。
白芷已經昏迷了整整三天三夜,整個人都瘦了一圈,現在隻能靠著強灌一些流食和吊一些基本的營養液來維持身體新拔代新需要的最基本的營養。
總這樣下去也不是個辦法,必須要找出病因才行。
可是,聽白降他們說,白家最有資質的老醫生都沒能看出這是什麽病,現在除了等家主自己醒過來,他們是一點兒辦法都沒有。
“這到底是什麽病?天底下怎麽會有這種怪病?是我學醫學得還不夠深嗎?為什麽我對這種病連半點了解都沒有!”她越想越暴躁,兩隻手狠狠揉著自己的長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