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不止顏笑笑想不明白,就連聰明能幹的顏子樂也覺得莫名其妙。
為什麽自己會對個男生‘一見如故一往情深’呢?
沒有任何理由,看到他受傷昏迷就想帶他回來,看到麻麻凶他就想護著他,總之就是想對他好一點,好一點,再好一點。
也許是因為他那張臉和帥氣到天理難容的自己長得有那麽一丟丟的相似,讓自己對他產生了惺惺相惜之感。
相似?
當腦海裏跳出這個詞時,顏子樂自己都被自己嚇了一跳。
他忍不住側臉偷偷看了一眼坐在自己旁邊的少年,越看越覺得那張臉與自己很像。
以楚衡的年紀肯定不可能生出自己這麽大的兒子來,那麽他會不會和自己的爹地有著某種關係呢?
想到這裏,顏子樂若有所思地蹙起了小眉頭。
“顏子樂,你沒事發什麽呆?”顏笑笑見他托著腮坐在餐桌上裝深沉,忍不住催道,“快點洗洗睡覺去!”
“麻麻,你比唐僧大叔還囉嗦!”朝著某女做了個鬼臉,顏子樂將手上戴著的串珠拿下來,隨隨便便朝桌角上一丟,然後跑去臥室找睡衣。
楚衡看著他放在桌子上的那個奇楠木串珠,黑眸不由地沉了沉。
這個串珠很特別,他總覺得自己好像在什麽地方見過……
夜深人靜。
顏笑笑忙碌了整整一天,早就裹著被子睡得東倒西歪。而在她旁邊,顏子樂正蜷成小小一團,也睡得很香甜。
他們母子倆進過一番爭論,最後決定將顏子樂的房間暫時讓給受傷的楚衡住。而顏子樂就在顏笑笑的房間湊合幾天。
此時,客廳牆上的掛鍾響了十二下,已經是淩晨十二點了。
同一時刻,外頭的夜風吹過顏子樂臥室的窗戶,其中似乎雜夾著什麽聲音,就好像是輸送給特定人的暗號一般。
下一秒,睡在顏子樂臥室的楚衡敏銳地睜開了雙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