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什麽好呀?”兒子的笑容刺痛了她的眼睛,顏笑笑覺得他隻是在安慰自己,心裏立刻就躥起一股無名之火。
她從椅子上站起來,指著那還剩半瓶鮮血的酒杯,大聲質問道,“你告訴我,有什麽好的?每天不好好吃飯,就喝人血,這就叫好嗎?”
其實,她氣得不是顏子樂喝血這件事,而是氣自己隻能眼睜睜看著兒子喝血,卻一點兒忙也幫不上。
“顏笑笑,你這話是什麽意思?”楚衡見她擺出一副受害者家屬的姿態,臉色微微一沉,冷笑著反問道,“你是看不起血族,還是看不起喝血的行為?”
“有差別嗎?”顏笑笑也是一聲冷哼,臉上露出痛恨又不屑的表情,“你們殘殺人類,茹毛飲血,這些不都是事實嗎?”
“是,作為血族,我們在自然界中,就是站在食物鏈的頂端。我們飲人血,是生存的本能。”楚衡眼風掃過她,淡淡反問,“這和你們人類吃雞鴨牛羊豬,難道不是一樣嗎?”
顏笑笑想也不想,就反駁道:“這怎麽能一樣?雞鴨牛羊豬,它們不過是動物,它們既沒有感情也沒有感覺,人類吃它們難道不是天經地義嗎?”
在她看來,這些動物存在的意義,除了維持生態係統平衡,最大的價值不就是為了給人類食用嗎?
“按照你的觀點,血族喝人血不也是理所當然嗎?”楚衡對上她的視線,冷冷勾了下唇角,“大家都是為了活著。”
“可是……”顏笑笑很想再說,卻找不到有力地依據來推翻他這個觀點。
她很上火地用手給自己扇扇風,對他無語了。
這個男人的大腦是什麽構造啊?怎麽聽不懂人話?她已經覺得沒有辦法跟他溝通下去了!
“麻麻。”這個時候,顏子樂走到她麵前,輕輕叫了她一聲。
他的小眉峰微微蹙起,臉上表情是前所未有的一本正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