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麽,幹一杯?”楚衡朝她舉了舉手中的高腳杯提議道。
“好啊!”顏笑笑求之不得呢,立刻點點頭,與他碰杯。
她原本是想拿一瓶鮮血來獻殷勤,沒有想到居然誤打誤撞真的拿了一瓶酒上來。既然有酒,那麽她現在就改變策略,先灌倒他再說。
她覺得像血族這種隻喝鮮血的物種,酒量肯定不咋滴,隻要能把他喝趴,到時候她就可以趁機把法老權杖悄悄偷走。
楚衡剛才在地下室裏有說過,這根法老權杖是血族以及其他一些人爭著搶著想要得到的寶物。也許白雪父親的病真的是某些人別有用心,但是顏笑笑管不了那麽多。
她隻知道,她朋友的父親已經命懸一線,隻有法老權杖是他最後的希望。
思及此,顏笑笑將自己杯子裏的紅酒一飲而盡。
“酒量不錯。”楚衡淺淺抿了一口紅酒,又接著說道,“不過紅酒不是這麽喝的,需要慢慢品。”說著,他輕輕晃了兩下杯子,將杯口湊到鼻子下,輕輕嗅了嗅。
“我隻知道肉要大塊吃,酒要大口喝。”顏笑笑鄙夷地瞥了他一眼,又道,“你到底是不是男人啊,喝個酒都這麽娘炮?”
她平常在家裏跟顏子樂兩個人隻要能被米飯喂飽就已經很滿足了,哪有閑情逸致喝紅酒這麽有情調的東西。
隻是她此時的目的是把楚衡灌醉,以他現在這種喝法,就算喝到天亮也不可能醉。
“喝酒是一種格調,你不懂也不怪你。”楚衡勾起唇角,神情慵懶地看了她一眼,笑道,“我可以教你。”
“誰稀罕你教!”顏笑笑白了他一眼,直接從他手裏把紅酒杯拿過去,將他杯子裏的紅酒斟滿,“跟我喝酒,就要按照我的規矩來!咱們來劃拳,誰輸了誰喝,你敢不敢玩?”
“我不會。”楚衡垂眸對上她挑釁的視線,搖搖頭很誠意的回了三個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