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歐西部盧森堡,郊外一座古老奢華的城堡。
今晚的夜色很美,月圓星稀,蒼穹在繁星的點綴下,更多了幾分靈動的生氣。
然而,在古堡的地下暗牢中,黑暗得沒有一絲光亮,那樣伸手不見五指的漆黑簡直讓人感到漫無邊際的絕望。
夜風肆意,從四麵八方湧來,在通往地牢的長長過道裏穿梭,像是有人正躲在看不見的地方哭泣。
楚傲天邁著沉穩的步伐,一步一步沿著台階往地牢裏走,越往下走,血腥味越濃,直撲進鼻腕。
楚傲天皺了皺兩道冷峻的眉峰,繼續往前走,最後他停在了一間刑室的門口。
在門口沉默地停留了幾秒鍾,楚傲天一抬手,推開了刑室的木門。
室內,漆黑一片,但是絲毫不影響純種的視力。
楚傲天一抬眼就看到被五花大綁在木十字架上的人,此時,她垂著頭,及腰的長發披散在麵前,遮住了麵容。
楚傲天抬腳,慢慢走到她麵前。他將左手中的某樣東西攤開到她麵前,同時,另一隻手一把扯起她的長發,冷聲發問道:“說,這枚戒指是哪裏來的?”
頭被迫仰起,發頭滑落的瞬間露出一張過分蒼白卻不失美貌的容顏。
正是多日沒有蹤影的冷月。
她被楚衡派來歐洲調查那枚從顏如玉手上偷偷摘下來的紫寶石戒指的下落,可是,還沒有著手調查,就不小心撞到楚傲天。
當他看到這枚紫寶石戒指的時候,臉色頓時大變,當場追問冷月這枚戒指的出處。
冷月是楚衡手底下的人,雖說楚傲天是楚衡的父親,但是血族這一生中隻會認一個人為主,除了主人的命令,其他人的話通通可以無視。
當冷月堅持不肯透露有關紫寶石戒指的任何信息時,楚傲天一怒之下,將她關進了地牢。
這座地牢在古堡建立之時就有了,原本是血族戰亂時期,親王用來關押戰俘的地方。進來這個地方的血族,還從來沒有誰能活著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