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回事?”白雪連忙追問。
顏笑笑就把那天晚上自己出門遇到劣等血族的經過講給她聽,當說到在危機時刻突然出現的男人,她忍不住歎了口氣:“不知道什麽時候能再看到那個帥哥,人家冒那麽大的危險救了我的命,我都沒來得及好好謝謝他呢!”
“他應該是個獵人吧?”白雪反問,不過語氣卻很篤定。
“你怎麽知道?”顏笑笑詫異。
“我在讀研一的時候,有天晚上做完解剖實驗從穿過教學樓時,被一名血族襲擊,如果不是一位學弟出手救我,你今天哪還能見得到我?”
“你們學校居然也有血族?”
“是啊,襲擊我的血族跟我是同一個年級。”白雪將自己當初遇到血族的事情也與她分享了一遍,最後模仿血族吸血時的樣子做了個呲著牙的動作,“很多血族就隱藏在人類社會當中,就像是蟄伏的猛獸,如果找準了時機就會撲向獵物!”
“車後還坐著兩個未成年呢,你別嚇到他們。”顏笑笑推了她一下,又問道,“可是,這跟我們今天要去哪兒有什麽必然的關係?”
“你早上看新聞沒有?”白雪話峰一轉,轉而問向她。
“什麽新聞?”顏笑笑不明所以。
“就是今天淩晨在郊外發生野獸襲擊女人案件的新聞。”白雪正是因為看到這個新聞,才會提前讓顏笑笑過來。
“我知道我知道!我今天早上也看新聞啦!”後座原本安靜聽她們談話的某小孩,忽然開口打斷她們,“還有好多警察叔叔呢!”
“大人說話,小孩不要亂插嘴!”顏笑笑對後座擺了擺手,示意他安靜一點。然後,她又繼續問道,“這個現場直播的新聞我早上也有看到,目前警方已經判定那個女死者生前被大型野獸襲擊過,失血過多從而導致死亡。你憑什麽斷定她是血族所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