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衡看見自己屈服於對鮮血的強烈渴望,迫不及待地將獠牙狠狠刺進顏笑笑的動脈。
血如泉湧,他大口大口地吸食著顏笑笑的鮮血,直到把她吸成隻剩皮包骨頭的人幹。
當他意識到自己在做什麽時,顏笑笑已經被風化,徹底從他眼前消失了……
“啊!”瞳孔驟縮,楚衡突然像是驚醒一般叫了一聲,手中的番茄醬應聲落地。
瓶口朝下砸在地板上,番茄醬頓時流了一地。
“鍋鍋,你怎麽了?”顏子樂發現他的異樣,連忙跳下沙發跑到他跟前,小臉蛋上滿是關切,“是不是傷口又疼了啊?”
昨晚他失手用槍打中鍋鍋,睡覺的時候自責了好久好久。現在看到楚衡連一瓶番茄醬都拿不住,頓時就又聯想到他肩膀被打傷的事來。
楚衡聽著他語氣裏的內疚,伸手揉了揉他毛茸茸的小腦袋,安慰道:“沒有,傷口已經完全好了。”
“真的?”顏子樂那雙烏溜溜的大眼睛巴巴地望著他,忽閃忽閃。
“真的。”少年難得看到他如此嚴肅較真,忍不住輕笑起來。
這小家夥跟自己較勁的表情很帥氣嘛!
可是,某少年唇邊的笑容在顏子樂看來,卻是對自己的安慰和敷衍。顏子樂知道鍋鍋是不想讓自己擔心他罷了。
“都怪我不好。”顏子樂咬咬唇瓣,想了幾秒鍾,猛地抬起頭,表情認真地對少年說道,“鍋鍋,你要不打我兩拳吧!”
看著鍋鍋為了不讓自己擔心裝出沒事人的樣子,他都快難過死掉了!
“我的恢複能力很強,怎麽可能有事?”楚衡伸出另一隻手捶了幾下昨晚受過傷的肩膀,以證明自己痊愈了,“你看,我沒事吧?”
“鍋鍋,如果疼你一定要跟我說,別自己忍著知道嗎?”顏子樂捏緊小拳頭,一字一頓地說著。
見他如此執著,楚衡無奈地搖搖頭。他蹲到某小孩麵前,與他平視著繼續說道:“難道你忘記我是什麽人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