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子樂無語地白了某女一眼,回道:“拜托!鍋鍋又不是路邊的垃圾桶,哪裏有那麽多可以隨便撿。”
“嗯,說得也是。”顏笑笑點了點頭,“不過這是多好的賺錢方法啊,一個月不到就賺八萬塊!”
“如果八萬塊錢可以換回鍋鍋的話,我寧願他不要走。”顏子樂粉嫩的小臉上露出淡淡的憂傷,看著已經反鎖起來的木門,歎了口氣。
“喂喂,這可不像你啊!”顏笑笑看著兒子,鄙視地輕嗤了聲,“咱家平常最喜歡把錢掛在嘴邊的人好像是你吧?”
“錢雖然不是萬能的,但沒有錢是萬萬不能的,這麽好的東西我當然喜歡啊!”顏子樂說到這裏停頓了一下,嚴肅了表情,“不過,這個世界上有一些東西是錢買不來的,比如人與人之間感情。就算給再多的錢又能怎麽樣呢?我也隻想要鍋鍋留下來。”
“顏子樂,阿衡也有自己的家,家裏有自己的父親和親人,他隻是暫住咱們家而已,現在回家和父母團聚是天經地義。”顏笑笑望著兒子耷拉著小腦袋不再吭聲,再掃過手裏抓著的人民幣很無奈地唉了口氣。
要知道,這小家夥以前對陌生人根本不可能付出這麽深的感情。畢竟對他們母子來說,楚衡不過是順手撿回家來的意外,是人生中的過客,他離開是早晚的事。
見她一副沒事人的模樣,顏子樂抬起小臉與她對視,很認真地問道:“麻麻,難道你都不會想鍋鍋嗎?”
會想他嗎?
經兒子這麽直接地一問,顏笑笑的腦海裏忽然回想起阿衡剛來他們家的一幕。
當時,自己還想把他趕走,可是受不了他無辜又可憐的小眼神,最終還是妥協讓他暫住在家裏。
隻是沒想到,他一住就住了將近一個月。
到底是在同一屋簷下生活了這麽長時間,如果說一點兒感情都沒有是不可能的。但是,阿衡有自己的親人,他應該回到他應該生活的地方去,而不是每晚和他們母子擠一張床睡覺,還時常被她在睡夢中一腳踹下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