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奚也沒有想到這家夥會突然問這句話,下意識的就開口:“怎麽報仇?”
秦聿沒說辦法,隻是挑了挑眉:“交給我。”
容奚一直都知道這家夥表麵一副人畜無害樣子,扮乖裝可憐簡直一絕,但是要論黑心,沒人能比得過他。
就在容奚還在想著他會用什麽辦法時,另外兩隊已經開始準備了起來。
裴翊畢竟是部隊出來的,身體素質比傅景淮好的不是一星半點,再加上平衡力又控製的很好,所以滑的比傅景淮遠多了。
夏聆本來對這種輸贏無所謂,但是她又不太喜歡容霜,覺得要是真的輸給容霜那一對才真叫丟人。
兩人從劃艇上下來,因為剛才比賽的時候避免不了身體接觸,夏聆這姑娘本就心大還好,倒是傅景淮從劃艇上下來之後兩個耳朵已經紅的不能看了。
夏聆偏過頭就看到了他紅潤的耳朵,忍不住就問了一句:“你耳朵為什麽這麽紅?冷的嗎?”
傅景淮一向知道這姑娘大大咧咧的,沒想到竟會被她突然問了這一句,忙開口:“可……可能吧。”
然後他就看到夏聆突然將自己厚厚的圍脖解下來圈在了他的脖子上,還提醒了他一句:“傅景淮,這次你可不能慫啊,就算得不到最好的房子那也要贏了容霜那個女人。”
傅景淮還沒從剛才溫熱的觸感中回過神來,就隻感覺脖子上一片暖意襲來,下意識的垂眸就對上了夏聆那雙濕潤清澈的眸子,隨即便鬼使神差的說了聲“好”。
接下來就輪到了容奚和容霜這兩對的比賽了,容霜看了一眼容奚,笑著好心的提醒她:“姐姐不是一向恐高嗎?這種高度不會還害怕吧?”
容奚這會兒剛坐在劃艇上正感受著,就聽到容霜突然提到自己恐高的事情,她還沒來得及說話就看到一旁秦聿的臉色陰測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