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奚和秦聿從醫院出來之後,天色已經完全暗了下來,天空這個時候卻是飄起了大片雪花。
兩人並肩站在醫院門口,看著麵前大雪簌簌的下著,隨風一吹,落在了臉上,冰冰涼涼的,地麵上都已經鋪上了一層白色。
秦聿偏過頭就看到容奚站在那裏,寬大的羽絨服裹著身子,略顯得有些臃腫,狹長挺翹的眼睫上也沾上了幾片羽毛似的雪粒,她耳朵凍得通紅,雙手忍不住搓著不停地哈氣,時不時的跺跺腳,吸吸鼻子。
秦聿伸手將她的手牽了過來,給她搓了搓,又給她將羽絨服的帽子戴上,他的動作輕柔,墨色的眸子望著她是盡顯溫柔。
容奚抬頭一眼就對上了他那雙深邃又極盡溫柔的眸子,一時間也忘記了掙紮,任由他將自己的雙手捧在自己手裏,搓著暖著。
就在容奚心裏還有些動容時,隻聽到他開口說:“我們去開房吧。”
容奚聽到他的話後,愣了三秒,等到反應過來後忙從他手裏抽出自己的手,伸手就擰上了他的耳朵:“開你個鬼,你再給姐姐我說一遍開什麽?”
秦聿被她掐著耳朵,疼的齜牙咧嘴,笑著辯解說:“天氣這麽冷,你不去酒店難不成想坐車回去?”
容奚被這家夥說的一下子沒了脾氣,她當然不可能現在就回去,不說要坐那麽久的車,這冰天雪地又是大晚上誰願意趕路?
但是好好的住宿被這家夥說出來怎麽就突然變味了?容奚瞪了他一眼,這才放下了手。
秦聿唇角帶笑的揉著自己的耳朵,雖然容奚臉上表情確實恨,但是手上卻也沒用多少力,知道這家夥皮膚白嫩,一掐就是一個印子,也沒舍得下狠手。
“我有點餓了,要不我們先去吃飯?”秦聿說著隨即拉起容奚的手就塞進了自己的口袋裏,又怕她拒絕,遂轉移話題:“想吃什麽?我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