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奚瞥到一旁的秦聿終於動了動,臉色也沒有剛才那麽難看了,不禁揚起一抹得意的笑:小樣,姐姐還治不了你了?
秦聿確實動了動,抬手下意識的摸了摸自己的右邊臉頰。
那塊兒被她親過的皮膚灼的他指尖都有些發燙,緊接著連他半邊臉頰都泛著紅,耳後更是不自覺染上一抹桃粉色。
他偏過頭看向剛剛親了自己的某人,就看到她像是無事發生一樣,坐的氣定神閑。
嘴裏還悠閑的哼著歌,一臉愜意,絲毫沒有剛才偷占便宜時的自覺。
秦聿見此一臉無奈的勾唇輕笑了一聲,倒也沒有拆穿她。
容奚在秦聿看過來時,也偏頭對上他的眼神:“不生氣了?”
秦聿被她這麽盯著的時候,覺得臉上的皮膚更燙了,燙的他有些口幹舌燥的。
他動了動唇,吐了口氣,才低低開口:“沒生氣,我隻是有點後怕。”
害怕再一次承受失去最重要的人的那種生不如死的折磨。
那樣的痛苦,他不想再經曆第二次了。
容奚沒有體會過他的那種感覺,見他說沒有生氣,也就暗自鬆了口氣。
因為容霜出了事,節目組也就暫停了錄製。
容奚幾人坐著節目組的車到了他們住的地方,夏聆不願意回他們那間破房子,就跟著容奚和秦聿去了他們家。
傅景淮雖然一直對夏聆說著他們那房子收拾一下還不錯的樣子,但是有小洋房,誰還願意回貧民窟去?
索性他就跟著夏聆自然而然的蹭了過來。
傅景淮趁著導演組的人都不在,將自己帶來的那套被導演組收上去的遊戲設備拿了過來。
他現在雖然是戰隊的老板,但也是他們技術組的教練,一有時間也都會陪著他們隊裏的那群小崽子練幾把。
正好他現在沒事,將遊戲機組裝好了之後就登陸進去自己的賬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