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紀沐雅不在意地提起那些委屈,封楚傾鳳眸深深,不動聲色凝著她。
越是相處,他越是發現,這個他眼裏的小女人,其實有一顆堅強勇敢的心。
與其說她是小女人,不如說她是個傲嬌的小女人!
他的視線,長長久久停落在她單薄的小小肩膀上。
聽到她輕描淡寫的講述,尤其是說到王教授當著全班同學的麵斥責她時,他的心髒狠狠縮了一下!
他不知道她小小的身軀裏,可以承受多少委屈。
先前的半個月,她一直掩藏的很好,他還是無意間看到她的郵箱,才知道她為考試精心準備的論文遭遇失利。
那篇論文他看過,選題獨特新穎,內容很有趣,不被通過八成是那位老師在故意刁難。
起初他本想幫她一把,這件事對他來說不過是跟譚校長動動嘴皮子而已。
可,他發現紀沐雅似乎並不太情願請他幫忙。
於是,他沒有再繼續插手這件事。
他表麵上假意不知情,暗中則一直在關注著這件事的進展,想看看他娶到手這女人,會怎麽解決自己遇到的危機。
她果然沒讓他失望,居然想到把論文投給《新美術》!
從頭到尾,他為她做的,不過是打了一通電話,讓譚校長去請人到學校去采訪,好讓她可以開心一點,多出點風頭。
說來說去,他的做法不過是錦上添花罷了,那論文能被選上,完全是紀沐雅自己的實力。
可是,這會聽了她的講述,他心裏才是結結實實動怒了,他當初怎麽想的?居然會放任她自己去麵對這些!
王教授那種喪失品德的教授,教師隊伍裏的敗類,早就應該把她從美院給剔除出去!
不過,這些心理活動非常隱蔽。
外表看來,他很淡定,鳳目微微斂著,完全瞧不出什麽心緒,除了他周遭的溫度有些冷外,幾乎讓人瞧不出有什麽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