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場麵,給人的感覺,十足是紀沐雅在騷擾封楚傾。
紀沐雅整個人如遭雷擊般定立在當場,驚訝,羞憤,惱怒,打擊……統統跳出來在她臉上交織。
好半天她才找到自己的聲音,“媽你聽我解釋,不是你們想的那樣的……”
汪文靜啪地合住了電腦,搖搖頭歎了口氣,“媽知道你剛失戀,心裏難受需要人慰藉,這些都可以理解,但你可以去找雪凝嘛,也可以給你哥打電話,他雖然人在美國,可哪次你有事情不第一時間開導你?”
“千不該萬不該,你不該這麽放縱你自己,你看看視頻裏,你都主動成什麽樣了?幸虧這男人為人還算正派,這要換了一般人,你怎麽可能還完好無損的?”
紀偉臉紅脖子粗地在旁邊接話:“她那叫什麽主動?分明就是放浪形骸!我看她也不在乎有什麽後果,不然也不會跟外麵那些不三不四的人混在一起,一個女孩家的自尊自愛,讓她給丟到哪兒去了!”
他越說越激動,臉漲的通紅。
紀沐雅再也忍不住,尖聲反駁道:“他是正經的上班族,您哪隻眼睛見到他不三不四了?說話是要講證據的!再說,他就算是不三不四,我們也是合法的!”
汪淩月說什麽,爸爸就信什麽,她真是快要氣瘋了。
“你混賬!”紀偉劇烈地喘著氣,胸腔上下起伏著。
嚇得汪文靜急忙拿來氧氣瓶給他,溫聲勸著:“好啦好啦,至於發那麽大火氣麽,雅雅今年都十九了,隻要不過分……有些事情你就隨她去吧。”
她有些替自己的女兒叫屈,“淩月說的話未必是真話,我看那男人挺不錯的,長得一表人才,舉止完全不像那種不三不四的,說不定真可以見一見,如果人品不錯的話,婚就別離了,女兒還這麽年輕就背上二婚的名頭,將來都不好再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