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沐雅抬眼的一瞬間,看到了駕駛室裏,男人陰沉漆黑的臉孔。
盡管隻是個側臉,卻足夠驚的她失魂落魄。
瞬間,她猶如喪了魂般,臉色蒼白,嚇得尖叫出聲。
簡直是怕什麽來什麽,封楚傾怎麽突然跑來的?他到底知不知道之前她做的事?
不等她想出什麽所以然來,男人已是利落地下了車,大步朝她走過來。
他臉色很冷厲,每走一步,都仿佛帶給她一種修羅降世的錯覺。
紀沐雅兩腿發虛,再也忍不住地朝後退著,恐懼地攥緊手指,“封,封楚卿,你怎麽……來啦,不是在跟吳秘書幽會麽?”
她下意識順嘴說出口,卻驚覺說錯了話,立馬伸手捂住嘴。
封楚傾三兩步走到她麵前,扯出一個陰森森的笑容:“死亡證明?紀沐雅,你想離婚鬧鬧也就罷了,竟然咒我死?”
完了完了,他果然知道了!
紀沐雅四肢瞬間冰冷,像在零下四十度裏冷凍過似的,全身僵直如冰塊地矗立在當場。
“我……”她不知道該解釋什麽。
“說話!”封楚傾厲問。
紀沐雅咬著唇不答,他便不緊不慢地,從口袋裏掏出香煙點燃,緩慢優雅地吸了一口,吐出一個個煙圈。
他冷厲的眸色隔著白色的煙霧,一眨不眨地凝視著她。
紀沐雅從沒有哪時侯覺得眼前的人是如此的凶狠可怕。
雖然他並沒罵她半句,也什麽都沒做,甚至都沒有動手拉扯她,可她就是無端端覺得害怕,比他強吻自己時要害怕的多。
她再也沒了僥幸心理,毫無節操地咧嘴認錯,“封楚傾,我錯了,你原諒我吧,下次再也不敢了……”
一邊說,她老老實實地往勞斯萊斯銀魅的方向走去,乖巧地拉開車門自己坐了進去,期待用這種討好的表現讓男子早點消氣。
封楚傾不言不語,黑眸掃視著她,深沉,冷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