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紀沐雅想的一樣,封楚傾今天確實繁忙無比。
作為一家跨國集團的掌門人,周末加班是常態。
早晨八點先去見了一位重要的客戶,上午十一點結束。
回到盛安集團總部位於66樓的總裁辦公室裏,又有數不清的文件等著他簽字。
這不,剛忙到中午12點,周特助就敲門走了進來。
“封先生,今天中午如果您沒有特殊要求,我還定仙客居的中餐?”雲城有很多他們老板投資的餐廳,仙客居隻是其中之一。
封楚傾從文件堆裏抬起頭,深邃烏黑的雙眼透著沉靜和穩重。
“這些瑣事讓吳秘書去做,你去一趟檔案室,提取公司去年十二月在雲城所有的門店客流分析報表過來。”
“好的,我這就去。”周特助微微一笑,笑容說不出的嘲諷。
在盛安集團,誰都知道吳秘書隻不過是個光鮮亮麗的花瓶。
作為封先生曾經老師的女兒,她來集團的那點心思,說白了,是想爭取做封太太的。
至於說工作能力,在臥虎藏龍的盛安集團,吳秘書連他們這些人的一根頭發都比不上。
不過是封先生不在乎白養這麽個閑人罷了。
可惜,她來了三年,封先生硬是連碰都沒碰她一下,這件事完全成為高層間的笑話。
周特助似笑非笑地通知了吳秘書給總裁訂餐。
不一會兒吳秘書敲門進來。
封楚傾抬手揉了揉眉心,頭也不抬道:“你出去,飯菜放在茶幾上。”
吳秘書聽話地把飯菜放在茶幾上,自從上次封楚傾發過火,她就多了幾分小心翼翼,不敢再像從前那樣,仗著爸爸曾是封楚傾的老師的名義,說話那麽口無遮攔。
不過,好容易接近封楚傾的機會,她也不想放棄。
放好了飯菜,她並沒有立即出去,而是站在旁邊默默等待了一會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