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沐雅冷冷俯視著汪淩月,“第一,我從來沒打過你,你那傷是怎麽回事你自己心裏清楚。第二,你跟你媽之所以來我家,不是去討公道,而是敲詐勒索!我很奇怪昨天你腦袋不還腫著,纏滿一圈紗布麽,怎麽今天恢複的這麽快?”
說是反駁,其實就是說給周圍的同學聽。
遇到汪淩月這種人挑釁,你想不和她一般見識,轉身就走,不搭理她?
nonono,那是絕對行不通的。
汪淩月這人,就像打不死的小強,你如果一走了之,她過段時間還會卷土重來,變本加厲地在別人麵前營造受害者的形象,時間一長,幾乎所有人都會同情她。
紀沐雅望著汪淩月,像在看一隻劇毒的毒蠍。
真的難以想象如果今天換成個嘴笨點的,或者膽怯一點的同學,情況會變成什麽樣。
本來有理的,會變成沒理,被害的變成害人的,所有人的同情心,全都會被汪淩月騙走!
“姐你怎麽這樣說……”
“事實就是這樣!”紀沐雅斬釘截鐵道。
似乎察覺到周圍同學舉棋不定,不知道該相信誰,汪淩月連忙開始轉變話題,拚命裝可憐:“姐,我們不說那些不愉快的事情好不好,就當……就當全是我這個妹妹的錯好了,姐你就原諒我吧,我求求你了。”
她虔誠地跪在那裏,甚至是,用膝蓋往前跪著挪行了兩步,一副你不原諒我,我就堅決不起來的架勢!
紀沐雅厭惡地看著汪淩月,冷冷道:“我不會原諒你,你想跪,就跪著吧!”
話落,她便想使勁地抽開自己的腿,離開教室。
汪淩月眼中精光一閃,飛快地伸手扯住紀沐雅的褲腿。
紀沐雅還以為汪淩月又要拚命阻攔她,那腿上的勁道不由得就多使了幾分力。
誰知汪淩月扯著她褲管的手,突然就撤掉了力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