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前,紀沐雅大部分時間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可這回在汪淩月手裏折進去一個未婚夫,兩人已然是結了死仇,不能就那麽算了。
汪淩月撇起唇,笑的分外刻薄,“姐,你這樣說不覺得你自己很懦弱嗎,需要用貶低對手來麻痹你自己?你倒不如直接承認你不如我呢,難道你沒有覺得,其實不僅僅是男人,我在任何領域都比你強麽。”
紀沐雅冷眼瞟著汪淩月得意的笑顏。
“汪淩月,你如果真覺得你的實力勝過我,那麽半年後的華夏杯國畫大賽見真章吧!”
華夏杯書畫大賽是華國最高級別的美術盛事,每次報名人數都以萬計,競爭異常激烈。
隻要能層層勝出,取得國內前十的成績,就能拜華國畫壇裏十位德高望重的名家為師,對於一個學生來說,能拜名家為師,這種機遇是可遇不可求的。
聽說今年請來的導師裏,最有名氣的是國際頂尖畫師顧墨寒。
關於他的傳聞很多,傳聞他畫技高超,師從名家齊石,年少成名,今年也不過才二十七歲,他似乎還是顧氏珠寶的掌門人,坐擁億萬資產。
傳聞,他是年輕一代裏實力頂尖的畫家,最新的畫作在巴黎拍出了半個億的天價!
如果有幸能拜顧墨寒為師,被他提攜一二,將意味著前途一片光明!
紀沐雅知道,汪淩月從小到大一直崇拜的偶像便是顧墨寒,她甚至在自己的臥室裏貼滿了顧墨寒的書畫,所以那場比賽汪淩月絕對會參加。
汪淩月眼裏霎時閃過一抹興奮,“哈……你確定要參加國畫賽?你擅長的可是油畫!”
“那又怎樣?用我不擅長的國畫戰勝你,不是更讓你心服口服嗎?”
“話可別說的太滿!”汪淩月綻開一抹自信的微笑。
她往前走了兩步,仔細地盯著紀沐雅的臉,“對了,下周末有家庭聚餐,姑媽應該告訴你了吧?到時我會帶蘇瑜來參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