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文靜聽出紀沐雅不太情願,哄著她說:“盡快給老媽回電話哦,你大舅那邊還等著消息呢,別那麽不情願,這次我們幫了你大舅,你舅媽以後會收斂的。”
紀沐雅撇嘴,覺得李眉以後就算會收斂,那也不是因為老媽肯幫她,而是因為結結實實受到了教訓。
“好啦,媽知道你在想什麽呢,不過你也得想想你大舅,媽就這麽一個親哥,兩家關係是打斷皮肉連著筋。酒店起訴淩月,隻要她和你舅媽以後還跟著你大舅過日子,還不是一樣會拖累咱家,拖累你老媽我?”
“遠的不說,近的就說你舅媽籌集不到那五十萬,肯定會攛掇你大舅來找老媽拿錢,你說那錢,老媽是給還是不給?”
“那倒也是。”
聽汪文靜這麽一說,紀沐雅覺得這事還真不能不聽老媽的,等封楚傾回來問問他好了。
可是轉念,想起今早上尷尬難堪的一幕,她又不想見到封楚傾了……
紀沐雅發愁地走到冰箱邊,拉開冰箱門拿出一根絲瓜,走到廚房裏,一邊切菜,一邊在心裏悶悶不樂。
可是不管她怎麽克製,都無法抑製自己胡思亂想,腦海裏總會不由自主地循環回放今早的尷尬場景。
實在受不了地撂下菜刀,從兜裏拿出手機給丁雪凝打電話傾訴。
說不定丁雪凝能給她什麽好的建議。
自從丁雪凝跟孫翔在一起,就已經算是談過戀愛的人了,應該不會像以前那麽不靠譜。
不一會兒電話接通。
“雪凝,我跟封楚傾鬧別扭了。”
聽筒裏很快傳來丁雪凝的聲音,“為什麽呀?”
“唉,一言難盡。”紀沐雅長長歎了一口氣。
“說呀,你不說我怎麽幫你。”作為最好的朋友,丁雪凝準備第一時間了解情況。
紀沐雅巴拉巴拉說了一大堆。
丁雪凝花了十多分鍾聽明白緣由,立即就義憤填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