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雪凝一上車,紀沐雅立即就從副駕駛挪到後座,陪著丁雪凝一起嘻嘻哈哈。
兩閨蜜一星期沒見,湊一塊就開始嘰嘰喳喳。
封楚傾很無語。
在他看來,這倆人湊在一起那就叫狼狽為奸,不僅談論的東西很幼稚,笑的還十分粗鄙,反正哪哪兒他都瞧不順眼。
他目不斜視地開著車,連半抹目光都懶得丟過去。
可丁雪凝是個開朗的家夥,她早就知道封楚傾是個冰塊,根本就不往心裏去,上車沒一會兒,就跟紀沐雅在車廂裏打打鬧鬧。
兩個人堂而皇之地無視封楚傾,笑的花枝亂顫,一會兒你捶我一下,一會兒我踹你一腳,瘋起來沒邊兒。
可是,打鬧久了還是分出了勝負。
紀沐雅一米六的個子,瘦瘦弱弱,哪兒能打的過一米七又練過武術的丁雪凝呀。
要不是丁雪凝有意讓著她,她連夠都夠不到丁雪凝幾下。
紀沐雅處於下風,眼瞧著自己的臉蛋,被丁雪凝這個混蛋連掐了七八下,氣得她急了眼,直接拿起後座上的抱枕,朝丁雪凝砸去。
丁雪凝被砸中,哈哈大笑,立即就去搶抱枕,來個以彼之道還彼之身。
兩個人越玩越歡實,你來我往,好不熱鬧。
就連封楚傾在前麵輕輕哼了一聲表示警示,那倆人也無視的徹底,直接被她們歡快的聲音所掩蓋。
又打鬧了一陣子,好容易輪到紀沐雅搶到抱枕,誰知扔過去時發生一點小變故。
她朝丁雪凝砸過去的時候,這家夥就跟猴子似的,動作靈活地矮著身子一躲,那抱枕直接就照著封楚傾的後腦勺,狠狠砸了上去。
封楚傾那張俊臉,頓時冷了下來,整個人宛若千年寒潭般,周身綻放出一波波寒意。
車廂裏霎時安靜下來,兩個女人麵麵相覷,你看我,我看你,詭異地靜默了幾秒。